殺過來準備騷擾凌逸的一群人頓時就傻了眼,尤其最前面那些,全都被嚇懵逼了,轉(zhuǎn)身就想往回跑。
這哪里是一尊立在那的雕像?
這他媽是活的!
是一只活的,超級大的鳥!
是妖!
這片區(qū)域瞬間變得煙塵四起。
洶涌的人潮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那恐怖的狂風,吹得前面的人跟風箏似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巨大的金雕就像一個超級大的吹風機……開足馬力鉚足了勁兒,二話不說就是干!
一頭有身份有背景有功法的入道巔峰大妖發(fā)起狠來,別說區(qū)區(qū)幾十萬烏合之眾,就算是幾百萬正規(guī)大軍見了都會頭疼。
萬幸金姐明白凌逸的意思,不想出現(xiàn)大規(guī)模流血事件,不然一個神通扔進人群,直接就能殺死上百人!
金姐甚至有點不理解,這群人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跑到這里來鬧事?
他們不知道這個人類有多可怕嗎?
都從來不上網(wǎng)的?
好吧,她也是看見那些比基尼圖片之后才開始上網(wǎng)的。
網(wǎng)齡有點短。
可她是妖??!
是來自修行界的妖!
這群世俗凡人不都網(wǎng)癮深重嗎?
他們平時難道看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從來都不看新聞?
金姐一邊重復(fù)著扇翅膀的動作,一邊無聊的在腦子里猜測著。
東海城的這群人,從他們上街鬧事那天起,就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多好啊,鬧事還有人給錢,按人頭按天給,給的錢又多,他們只需要罵罵人喊喊口號就有錢拿,遇到好時機,還可以順便打砸搶一番,即發(fā)泄對富人的嫉恨戾氣,又有實際收獲。
如果能表現(xiàn)得更好一點,還有更多的錢可拿。
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的工作么?
其實這群人大多很聰明,并不是真的沒頭腦。
他們很清楚法不責眾這件事。
東海王也好,還是來的其他人也好,根本不可能拿他們怎么樣。
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他們大開殺戒?
肯定會死的很慘!
所以他們敢鬧,愿意鬧,而且還越鬧越歡。
結(jié)果今天吃虧了。
大虧!
連東海王身邊一個人影都沒看見,就被這只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廣場上,如同一尊黃金雕像的大鳥給干了。
關(guān)鍵人家也沒干別的,就扇呼兩下翅膀,他們就受不了了。
人群很快還是出現(xiàn)了傷亡。
但并非金姐殺的,而是死于相互之間的推搡和踩踏!
幾十萬人驚慌失措之下,造成的后果相當慘烈。
金姐很快就被凌逸叫回去了。
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沒人知道它去了哪,即便一些混在人群中的修行者,也根本無法找到它的痕跡。
跑過來鬧事的人群直到凌晨三點多,才徹底平靜下來。
而此時,這里已是一片狼藉。
因踩踏而死的人,多達數(shù)百,傷的更不用說,不計其數(shù)。
無數(shù)人衣衫襤褸驚魂未定的坐在馬路邊,一臉恐懼外加懵逼表情。
感到無比沮喪!
因為要做的事情,連半點進展都沒有。
別說給人家一個下馬威,他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沒看見好嗎?
任憑一些組織者如何鼓動,這群人的士氣也都徹底散了。
想要再次重新組織起來,沒有幾天的時間,沒有更多的錢,怕是難了。
金姐重新化作人形,笑瞇瞇的跑去找凌逸領(lǐng)賞。
凌逸也是不由分說,直接傳了她一段法。
金姐當場就呆住了,仔細品味著這段法,然后看著凌逸:“是她給我的?”
凌逸也沒往自己身上攬功,因為妖女告訴過他,說和金姐溝通過。
凌逸不太清楚妖女為什么肯在金姐那里暴露,但顯然是有她的理由。
當下點點頭,道:“是的。”
金姐沉默了一會兒,有些苦惱的道:“拒絕不了啊……難道真要為了這篇法,而屈從你這無恥下流的主人?”
凌逸翻了個白眼,你才無恥下流!
他問妖女怎么回事。
妖女淡淡說道:“妖族修煉,本就很難,瓶頸、桎梏、資源、心法、功法都無時不刻的制約著它們,最重要的,還有人類對它們的歧視以及……捕殺!”
“妖和妖獸不是一回事,其實真正食人的妖族只是少數(shù),反倒吃妖和妖獸的人比比皆是。”
“我剛傳她那段法,不是教她修行的,而是讓她可以徹底化解身上妖氣,無需法器鎮(zhèn)壓,只要沒有高出她好幾個大境界,就看不出人形狀態(tài)的她是一個妖?!?br/>
“然后,她再修煉一些人類的法,到那時,就沒人知道她是妖了?!?br/>
凌逸喃喃道:“簡單來說,就是你給了她一個做人的機會?!?br/>
妖女道:“是的呢,珍惜吧,好好做個人,畢竟機會難得,不知被多少生靈羨慕,無數(shù)妖類終其一生,最大的追求不是能飛升成道,而是徹底修煉成人?!?br/>
凌逸:“……”
這時,妖女沖著凌逸緩緩下跪,她終究抵不住可以真正成為一個人的誘惑。
跪在凌逸面前,一臉認真的發(fā)誓:“弱水河畔,弱水金雕一族,族人紅羽,愿永遠追隨并效忠主人凌逸,若敢背叛,必遭天譴!”
妖女道:“她現(xiàn)在才徹底是你的寵物,這種大妖,不是真心臣服,絕不會告知你她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