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靖“……”
夏樂愣了一下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br/> “小事小事?!编嵶泳笧榱吮硎菊娴氖切∈乱采鲜帜蟊艘黄?,“誰見著不想捏爆幾片,挺爽的?!?br/> 原來都是這么想的!她剛才還以為自己是受了病的影響才會有這么大的破壞欲,夏樂頓時沒了心理負擔,眉眼間好像都沒那么壓抑了,“我能再捏幾片嗎?”
“啊,恩,好?!编嵶泳改X子轉得飛快,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并且手腳飛快的把一盆大的放到了她面前,“試試這個,更爽?!?br/> 好大一片!夏樂立刻上手,捏爆!
鄭子靖重新又拿起一盆,他也叫不出什么名字,看起來小小的,但是很多片壘成一個拳頭大手,光是想像一下一手握住然后捏碎的場景他都想上手了。
但他還是把這個機會給了夏夏。
夏樂捏上了癮,不用提醒怎么捏她就張開手掌整個握住,用力,爆!
好爽!
夏樂看向鄭先生,向來冷靜的表情透著興奮,就差沒有明著說還要還要了。
鄭先生多貼心,再次搬起一盆送到她面前,一個送一個捏,沒多會地上就一地尸首,送得太開心的鄭先生再去搬下一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長溜的多肉已全部陣亡。
“沒有了?!编嵶泳该嗣亲樱?,沒注意好度。
夏樂也從癡迷中回過神來,看著一地狼藉臉都紅了,她她她剛才都干什么了?
“有沒有覺得舒服一點?”
“啊?”
鄭子靖提醒她,“心里,有沒有覺得舒服了一點?”
夏樂愣了愣,反應過來后感受了一下,那種堵得她呼吸都覺得困難的感覺好像真的沒那么厲害了!
“好點了是不是?”
“好像……是?!?br/> 鄭子靖長出一口氣,“明天我讓人送一車過來,咱們繼續(xù)捏?!?br/> “不用了鄭先生?!毕臉沸呃⒌貌恍校斑@個這個錢我賠給你?!?br/> “什么都不要去想,夏夏你只要告訴我,還想捏嗎?”
夏樂沒有說話,她想的,那種感覺真的很爽,就好像心里那些無處宣泄的情緒隨著這些小小的肥肥的葉子在掌心一起爆掉了。
“只要對你有好處其他都不需要去考慮,你也想趕緊把病治好是不是?”
“是。”這一點毋庸置疑,沒有誰想在身上扛一個不定時的敵我不分的炸彈。
“那就這么定了?!?br/> 夏樂還是有點擔心,“這會不會助長我的破壞欲?”
“寧醫(yī)生說了,破壞欲就是你病情的一種表現(xiàn)特征,能宣泄出來就是最好的?!编嵶泳敢诲N定音,“回頭我會和寧醫(yī)生反應一下,如果他覺得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他要是說行咱們就買多肉?!?br/> “……好?!?br/> 樓下有人進了院子,鄭子靖揚聲打了個招呼,帶著夏夏進屋邊道:“海鮮送過來了,我去接收一下,你去洗洗手?!?br/> “好?!?br/> 洗了手,夏樂跟著音樂走進吧臺,那里放著一臺很有些歲月感的留聲機,側面是一整柜的黑膠唱片,翻了翻,都是老唱片了,有不少都是她喜歡的,就像突然摸著寶的挖寶人,夏樂嘴角都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