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樂獨立慣了,一旦有了決定很難有人能改變,一如她八年前進入部隊,再如她八年后一頭扎進娛樂圈。
她從來想的都是拼盡全力,而不是結(jié)果成功或者失敗。
知道陳飛在過來的路上,她用鄭先生的手機聯(lián)系上他,她也不多說什么,給了地址讓他直接過來。
鄭子靖敲了敲門,“來見見我的朋友?!?br/> 夏樂應(yīng)了聲好就跟了出去,兩人都忘了夏樂這會穿的是睡衣,落在許君幾個人眼里這人和鄭小四的關(guān)系基本就定下來了,在他們這樣的人家,不是一家人能讓你在自己家里穿成這樣?
幾人心照不宣的對望一眼,也不用鄭子靖介紹,已經(jīng)和夏樂見過的賀子良笑嘻嘻的上前道:“許君,翁習榮,蔣智,我是賀子良,都是和鄭小四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br/> 夏樂點點頭,“我是夏樂,你們好,許醫(yī)生好?!?br/> “你好你好,又見面了?!痹S君抬手打招呼。
“你唱的歌我們都聽過,挺好聽的?!笔Y智掛到許君身上似笑非笑的看向鄭子靖,“鄭小四撿著寶了?!?br/> “這叫命,我能撿著你就不要想了?!编嵶泳鸽S口就懟了回去,攬著夏夏的肩膀率先往樓上走,這會閣樓已經(jīng)布置好了,海鮮擺了一桌子,吧臺上也已經(jīng)醒了酒。
翁習榮直接往吧臺走去,聞了聞紅酒就放到了一邊,邊卷袖子邊道:“小爺來給你們加點料?!?br/> “調(diào)杯不含酒精的?!?br/> “夏樂不能喝?”
“沒事?!毕臉窊屧卩嵪壬皯?yīng)話,她雖然沒有過什么朋友,可聚會的時候不要掃興這種事還是知道的。
鄭子靖皺眉,“沒事?”
“恩,沒事。”
鄭子靖也就不攔著了,如果喝醉了更好,晚上就不用想著再去會兇手了。
賀子良他們都是這里的??停膊挥谜泻?,賀子良拿了酒杯倒了幾杯紅酒遞給已經(jīng)坐得非常舒服的兩人,還不忘葉槽一句,“君君你能把你那眼鏡摘了嗎?個斯文敗類樣。”
“我再是個敗類好歹也還斯文。”許君摘了眼鏡,“你那幾根頭發(fā)再摸下去要掉得更快了?!?br/> 賀子良下意識的又摸了一下,不過這回他沒有回懟,反而帶著點得意的道:“我打聽到一個植發(fā)技術(shù)非常牛逼的地方,他們說能給做得一點也不違和,老子現(xiàn)在禿了也不怕了。”
夏樂抬眼看了下他的頭發(fā),雖然扎著小辮兒,可看著發(fā)量好像是挺少的。
“喜事啊。”翁習榮邊開酒邊打趣,“你干脆趁著現(xiàn)在還有點頭發(fā)去剃了拿去植發(fā)得了,那不比到時候剃你的陰·毛去當頭發(fā)強?”
“老翁你大爺。”賀子良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的頭發(fā)連陰·毛全刮干凈,“你家植發(fā)是用陰·毛啊?一點常識都沒有。”
“我是沒你懂,畢竟我沒有這個煩惱。”
“你這是拿打擊我來掩飾你的無知?!?br/> “……”
兩人你來我往的扯皮,其他人樂呵呵的看戲,鄭子靖裝了一碗魚湯過來,“他們鬧慣了,別在意,喝點湯,吃得下就吃,吃不下不用勉強,別讓自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