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周哲就起來了,一是因為他現(xiàn)在睡的比較少,二也是他對今天的事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不過他昨天已經(jīng)和項永峰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不管其他人如何決定,周哲都會盡量給他爭取百分之三十的股權(quán)。
本來想練功的周哲,坐在那里卻怎么也無法靜下心來,沒辦法只好到院子里去打了幾趟拳。
打拳的時候,看著小院里的巨型烏晶石,周哲愣愣的發(fā)了一會呆。
不過就是他這么發(fā)呆的功夫,卻感到了有人接近了自己。
回頭一看,竟然是項永峰。
“怎么?你也睡不著嗎?”
聽到周哲問自己話,項永峰有些無奈的苦笑道:“還說什么睡不著,我跟本就是一夜沒睡?!?br/> 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項永峰,周哲笑道:“你這是聽說有錢要到手了,興奮的嗎?”
項永峰坦然承認(rèn):“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因為,可以繼續(xù)研究的高興,我這回終于可以對導(dǎo)師有個交代了?!?br/> 周哲忽然道:“聽你說了好多次你的導(dǎo)師,好像還從沒聽你介紹過?!?br/> 項永峰簡單的給周哲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導(dǎo)師,他是某知名的985大學(xué)的教授,還是中科院的院士。
只是他在說著自己的導(dǎo)師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不自覺地笑。
這讓周哲很是懷疑他的性取向問題,不過他后來有一句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說:也不知道梓涵能不能照顧好老師。
周哲忙問:“梓涵是誰?”
“梓涵是老師的女兒啊?!?br/> “咦……”周哲一臉鄙視的看著項永峰。
這下可把項永峰給看毛了,隨即領(lǐng)悟了他的意思。
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周哲嘿嘿一陣怪笑道:“一定就是我想的那樣子?!?br/> 看到項永峰還要解釋,周哲把手一抬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是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哲這回也不再聽他的解釋,直接回屋了,這下可把項永峰急壞了,紅著臉追進了屋。
可是看著屋里坐著的人不止周哲一個,他又有點不敢過去了。
周哲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那意思就是有能耐你現(xiàn)在在廳里解釋啊。
項永峰知道這是他的圈套,干脆直接的秒慫。
時間很快過去,受到周哲邀請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周哲的家。
只不過,這些人幾乎沒有一個人來的。
柳東是扶著柳嶺進來的。
凌浩則是跟在凌安民的身后,后邊還跟著凌曼。
柳家和凌家都是本地人士,相互之間也熟,進來就坐在了一起。
吳曉楠是唯一一個自己來的人。
看著兩家的老人都在,過去打過招呼,就和凌曼擠在了一塊。
白洛寒和父親來的稍晚,來了就和屋里的人不斷的打著招呼。
看到白父來了,屋里的人都站了起來,以示迎接之意。
周哲這才知道白洛寒的父親叫白文博,也是市里的一位重要領(lǐng)導(dǎo)。
最夸張的是李大惠,今天竟然是全家總動員,三口人一起過來的。
這李玉山不愧是久經(jīng)商場的老將,進屋不管認(rèn)不認(rèn)識都先客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