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氣氛立時顯得有些尷尬了。
大家都不說話,心里盤算著各自的小九九。
李大惠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父母。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父母會給他個暗示,可是此時的李玉山反倒像是老僧入定一般,面無表情。
母親文玉銖的則只是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示意他不要之聲。
李大惠只好把自己已經(jīng)想好的方案,暫時又放回了心里。
周哲看著屋里的人都不說話,便走到了客廳的一角,從一個柜子里取出了自己的針盒,笑著走到客廳中央。
“既然大家都沒想好應(yīng)該怎么分配,不如這樣,我現(xiàn)在就在客廳里?!?br/> 說著環(huán)視了一下屋里的人,簡單的計算了一番自己需要的時間。
“我可以給大家兩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可以聯(lián)系各自的家族,也可以相互商量,當(dāng)然如果信得過我的人,也可以找我看看病?!?br/> 說完將手里的針盒一揚。
屋里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研究事情的。
屋里的人各自找著自己的小圈子,不一會便看出了分化。
本地的幾個家族都站到了,以白家父子為首的一個小圈子,李家雖然離杜學(xué)偉他們比較近,卻又沒有完全站到一起。
還是李大惠的母親文玉銖比較聰明,看懂了周哲的意思:錢和命,自己選。
于是她率先來到了周哲的面前坐下:“還沒有感謝你救大惠的事情?!?br/> 說完從隨身的手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周哲。
昨天出來的比較匆忙,只找到了這個手鐲,就送給你姐姐當(dāng)個見面禮吧。
看著周哲接過小盒子,卻并不打開看。
文玉銖還以為他手鐲寒酸,可是周哲卻笑著將盒子放在了自己身邊的茶幾上。
“文阿姨,你不用這么客氣,你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既然過來了,就讓我給您也看看病好了?!?br/> 周哲簡單的給她把了個脈,又用透視看看了她的五臟六腑,隨后就是九根針的針灸治療。
“您沒有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一些心火上亢,應(yīng)該是前段時間大惠生病急的,我給你用這九根金針調(diào)理一下,您回去注意多吃一點補(bǔ)氣血的藥就行。”
之后就是本地各家的主事人都過來,請周哲給自己瞧瞧病。
他們一般都沒有什么大病,能坐過來,都只是表明了一種態(tài)度,你想怎么做就隨你吧,我們都不爭了。
幾個人都看完了病,剩下的只是杜學(xué)偉一行三人還沒有過來了。
杜學(xué)偉似乎和沈正業(yè)說了些什么,兩個人小聲地交談了很久,最后還是杜學(xué)偉拉著老人和甘成業(yè)一起走到周哲的面前。
“周老弟,很感謝你的信任,還得麻煩你給沈老看看,他老人家一輩子為國家建設(shè)沒日沒夜的操勞,希望你可以給好好看看。”
周哲只是簡單的一笑,點了一下頭,示意同意,便伸手請老人將手伸出來,自己要給他把個脈。
沈老看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懷疑,他所見過的中醫(yī)師,那一個不是四十歲往上。
像周哲這么年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不是剛才看到他給好幾個人已經(jīng)治好了病,老人甚至都不相信他會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