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羅布村以南五公里的沿海地帶,有一處礁石海岸,距離納米比亞著名的三明治灣只有幾公里的距離。
三明治灣是納米比亞著名景點之一,這里的沙漠與大海相連,游客們能夠看到傳說中沙海相迎、倒沙入海的瑰麗景色。
因此陳晨在租那五萬公頃的土地時,便將一部分三明治灣收入囊中,用以將來在此處開發(fā)療養(yǎng)中心。
不過三明治灣以外,依然是普遍的礁石海岸。
此時,在波濤洶涌的大西洋沿岸處,幾艘快艇正不斷在沿海處徘徊著,小心翼翼,以防觸碰到暗礁劃傷船體。
而快艇上,幾名穿著潛水服,戴著潛水裝備的雇傭兵潛入水中,在海邊這一帶不斷搜索著什么。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xù)了三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艘較大的游艇從遠方駛來。
這幾天就像是在度日如年,沒有人詢問哈納姆的意愿,在被強行帶到納米比亞后,哈納姆只來得及被拉去吃了一頓飯,然后便又被拉到了這片陌生而又熟悉的海域。
在看到這片礁石海岸的時候,哈納姆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追憶。
好像在這一刻,他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可惜,這種恍惚很快便被身旁那名戴著金絲眼鏡、梳著大背油頭的中洲男子打斷了。
此時,錢文歡不斷拿著手中的地圖,和眼前的景色對應著,“哈納姆,你看看是不是這里?”
“抱歉,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只記得一個大致的位置,總之肯定就在這片海岸線,遲早都能找到的。”哈納姆小心解釋道。
錢文歡聞言忍不住苦笑,“大哥,你不是在耍我吧?你連那座洞窟到底有多深都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參照物???”
“那座洞穴當初并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而是一個同樣八九歲的孩童發(fā)現(xiàn)的,他只是邀請了我去參觀而已……”哈納姆小聲解釋。
錢文歡翻了翻白眼,隨即一指身后的助手,“給哈納姆先生一套潛水服?!?br/> “別,我就算下了水也找不到啊……”
哈納姆神色一變,連忙擺手,“況且這么多年了,我早就忘記怎么游泳了。”
“哈納姆先生不要妄自菲薄嘛,人類的記憶有時候是很賤的,別看你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起來,也許一下水——誒?就回憶起來了呢?”
錢文歡擺了擺手,“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我們大家想開開眼界!”
說著,就將強行將潛水服塞進哈納姆的懷中。
哈納姆哭喪著臉,他看了看四周好幾艘快艇,以及水下進進出出的人,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換上了潛水服。
……
傍晚,當陳晨剛離開實驗室的時候,錢文歡突然打來了電話。
“老板,找到了!”
錢文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充滿了興奮,“我們的人三天都沒找到,那個哈納姆一下水,就記起來那個洞穴的位置了,原來那個洞穴已經被海藻和淤泥給封上了!”
“干得不錯?!标惓靠洫勔痪?,“能進去探索嗎?”
“暫時還不行,我們測了一下,那個洞口在外面大約有五十多厘米,可是越往里鉆越小,最窄的地方只有三十多厘米,估計也就是八九歲,并且身材瘦小的孩童才能勉強進出?!?br/> “我知道了,那就先返回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