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忽然間兜里的電話響了。
掏出來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尋思著這會不會是那白青的電話,于是便接了起來。
躲不是楚昊的性格,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早也是打,晚也是殺!也就沒有躲著的必要了。
“我是楚昊,請問你是哪位?”
“白青?!?br/> “來的挺快嘛!有何指教?”楚昊從容道。
“來杜家沙場,你在沙場殺了我的師兄,我就在沙場殺了你。你若是不來,我會讓你家永不安寧!”白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問題!”楚昊回了三個字。
“很有骨氣,我等著你!”
電話打到這里就斷了。
對方口氣中透著無盡的殺意,這一戰(zhàn)必是你死我亡的結(jié)局。
已然是傍晚時分,這一戰(zhàn)只有楚昊和白青,對方殺意滔天,楚昊也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從斬殺白東開始,楚昊就沒打算讓二白先生活著。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有什么區(qū)別呢?
楚昊沒有多想,騎上摩托車就奔著鎮(zhèn)上去了。
……
沙場還是上午那個沙場,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更名易主,只是現(xiàn)在沒有看客。
有的只是一盞高高掛起的白熾燈和那漸漸打下的夜色。
晚風(fēng)刮起,吹起了白青的長袍,還有他那張透著無盡殺意的冷峻臉頰。
沙場入口映出一個人影,踏步而來的他叼著香煙,從容不迫,一雙眼睛在這慢慢打下的夜色下極盡的閃亮。
楚昊一個人來的,沒有通知任何人。
這是他自己惹下的事情,沒必要麻煩別人。
一人做事一人當!
這才是無畏的楚昊!
“來了?”
“來了!”
“你還有什么遺言可以一并說了,我會替你轉(zhuǎn)告你的家人?!卑浊嗬淅涞恼f道。
“這句話本來是我想說的?!背坏恍Α?br/>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如何斬殺我?guī)熜值?,他一個金丹境中期的修武者,放眼整個華夏,不超過二十人有這個修為?!卑浊鄦柕?。
“等你待會咽氣的時候就知道了!”楚昊淡淡說道。
“牙口還真是鋒利,就是不知道你的拳頭夠不夠硬?”
“不試試怎么知道?”楚昊呵呵一笑。
“很好,你配做我的對手!”白青不再廢話,長袍一脫,隨手甩掉,一個墊腳,飛身襲向了楚昊。
塵土飛揚,隨著白青的出手更是四下亂竄。
速度極快的白青如奔雷閃電,頃刻間便已經(jīng)近身。
“先試試你的拳法,虎嘯龍吟……”
爆喝一聲,如猛虎出山般的氣勢,兩手齊發(fā),探抓直拍。
一道道虛影在白青出手的瞬間凝結(jié),武之力全面釋放,每一式都透著大家風(fēng)范。
楚昊扎穩(wěn)馬步,不退反進,斷山拳嘶吼如潮,雙拳灌足靈火之力,九條靈火悄然附體,不斷騰起在楚昊背后,隨著他的身形飄動不斷的游動。
靈火之力對上武之力。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砰砰砰……
兩人拳頭相撞,腳下的地面因為力道的蔓延深陷數(shù)寸。
“再來!”白青牙關(guān)緊咬。
虎嘯龍吟拳集合了體內(nèi)大半的武之力,竟然沒有將對手逼退半步,白青大為惱火。
反觀楚昊,一臉淡定。
筑基七重可不是一個數(shù)字的提升,更不是擺設(shè)。
九龍靈火對于同樣靠后天乙木決筑基的白青那就是天然的克星。
“四海奔騰!”白青再次大喝一聲,兩腳在地上倫出一道道深深的印記,身體高高躍起,兩拳從天而降,如高高躍起的一頭野馬,嘶吼間沖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