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咔擦咔擦……
幾個呼吸之間,化作巨劍的楚昊在白青金甲玄袍的身體里刺出了無數(shù)劍花。
劍花飄零,如詩如畫……
那金色的玄甲一寸一寸碎落,直至白青巨大的身體矮落下去。
白青眼里閃出絕望,金甲玄袍就這么破掉了,而對方僅僅只是用了一招五火靈符,那半空中閃動的七禽巨翅甚至都還沒有發(fā)力。
金丹境巔峰期又能怎樣?
在強者面前依舊是形同虛設(shè)。
直到此刻,白青才明白,原來師兄的死是那么的理所應(yīng)當。
此子的實力絕對不低于出竅境,已然能將法器幻化成形,不論是靈符的使用還是法術(shù)的運用已經(jīng)登峰造極。
攤在地上的白青衣衫破爛,身上皮開肉綻。
靈火幻化成的巨劍造成的創(chuàng)傷幾乎將其金丹斬碎,那金甲玄袍早已不復(fù)存在。
后天乙木決的筑基體魄即便是具備天生萌發(fā)屬性,甚至還能衍生出不死之軀,可是在沒進入神境之前,這一切都是枉然。
九龍靈火配合七禽巨翅的力量,金丹境巔峰期的白青毫無還手之力。
“你師父是誰?”白青支撐著軟弱無力的身子問道。
“手下敗將,你配知道我?guī)煾甘钦l嗎?”楚昊冷冷一笑,旋即收起了七禽巨翅。
“你可以陪你師兄一起下地獄了!”楚昊不會手下留情。
諸如二白先生這種敗類,留下他們的性命就是讓其危害社會,尤其是白青這混蛋竟然還要對趙雅白下手,楚昊是斷然不會輕饒他。
“你在對趙雅白下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楚昊一腳踩在白青腹部,居高臨下的呵斥道。
“我……我沒有玷污她!”白青辯解道。
“你還有臉說,對一個弱女子下手,這就是你們修武者秉承的武者道義嗎?你師父叫你的東西都被你吃了嗎?你特媽真給貔紫氣半仙人丟臉!”楚昊臭罵道。
“我……”
“你什么你?作為一個修武者,你師父交給你的東西不是讓你禍害百姓的,是要你秉承武道精神懲惡揚善的,是要你弘揚正義將武者精神發(fā)揚光大,你不配修武!”楚昊一臉正氣道。
“跟你這種敗類說話都是浪費口舌,老子趕時間!我會將你超度,讓你與你師兄聚首!”楚昊揚起手掌準備結(jié)束白青的生命。
誰料,沙場入口卻急速駛來了幾輛汽車。
刺眼的車燈照的楚昊一時間都沒睜開眼睛,不過為了防止白青逃跑,楚昊死命踩著白青,伸手遮住了眼睛這才看清了從車里快速下來的一伙人。
“英雄,把白青交給我們處置!”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疾步走來。
“你是何人?”
“我是趙家的人,趙家管家張聚德。奉我們老板的命令捉拿白青,他欺負我們家大小姐,老板交代務(wù)必要帶回白青,請英雄把人交給我們?!睆埦鄣卤f道。
楚昊這才放下了警惕,不過他沒打算把白青交給趙家的人。
“這人你們帶走就是個危險,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背怀鲅缘?。
“趙雅白!”
唬人,白青喊了一聲。
“大小姐?”張聚德轉(zhuǎn)身望去。
可是身后哪有大小姐的身影。
但見把白青從乾坤袋里迅速摸出一張金色符文,快速拍在了腿上,一瞬間他就從地上快速起身,腳下生風的他幾步就跨出了十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