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落幕之后,彼此之間的距離更近了,這種距離指的是心靈上的距離,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膩歪了兩天,收回心思,跟作業(yè)奮戰(zhàn)。
面對成堆的作業(yè),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她難道做的都是“假作業(yè)”?為什么作業(yè)只增不減,越做越多。
國慶假期最后兩天埋頭在家里寫作業(yè),有些話還是挺有道理的,要想得到,就一定得付出,不付出就什么都得不到。
手機(jī)響了,蔣一貝從一旁拿起手機(jī),看了一下,是楊以彤。
說起楊以彤蔣一貝就羨慕嫉妒恨,楊以彤完全沒有寫作業(yè)的概念,就去日本玩了,直到今天才回來。
“喂?!?br/> “寶貝兒,我回來了,還給你帶禮物回來了?!?br/> 蔣一貝興致不是很高,“哦。”
“‘哦’什么,現(xiàn)在快點給我開門,我在你家樓下,你們家都沒人的嗎?”
“你在我家樓下?”
蔣爸爸蔣媽媽去公司了,孫姨也放假了,蔣一婷基本是算是跟這個家脫離關(guān)系了,很少回來。
“對呀,快點下來開門?!?br/> “等著?!?br/> 掛斷手機(jī),穿好拖鞋,奔下樓去。
楊以彤在玄關(guān)處換鞋。
“你怎么過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發(fā)微信給你了,是你自己沒看到,可別怨我呀?!?br/> 蔣一貝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沒上微信?!?br/> ”對了,你不是說見到沈男生的媽媽了嗎?怎么樣?漂亮不?”
蔣一貝回想了一下,千姬的美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女人味,骨子里的媚才是最美的。
“很有氣質(zhì),我覺得用美已經(jīng)不能形容她了。”
去樓上后,蔣一貝把拍的照片給楊以彤看,“這個就是唯安的媽媽?!?br/> 畫面上的女人穿著旗袍,頭發(fā)挽了起來,只有一個側(cè)臉,這個是蔣一貝趁千姬跟千崖在外面說話的時候抓拍的,只是一個回眸,便已驚為天人了。
楊以彤看了好久,拿著蔣一貝的手機(jī)不肯放手,”有沒有正臉,我要看正臉,這氣質(zhì),這長相,哥都要被掰彎了?!?br/> 下面一張是沈家母子的合照,兩個人站在一起,五官相似度高達(dá)百分之七十,別人說女隨父,兒隨母,沈唯安的長相真的是遺傳了千姬的。
“這才是真正的高顏值家庭呀,寶貝兒,你上次說,男神的媽媽是拉小提琴的,還是拉二胡的?!?br/> 蔣一貝瞟她一眼,嚴(yán)重鄙視她,“什么拉二胡,唯安媽媽是彈鋼琴的,是很有名的鋼琴家,自己上百度百科查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