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五號就開學了,開學那天早上的場景讓人印象深刻,這個場面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每個人都坐在位置上,奮筆疾書,沒有了平時的喧囂與吵鬧。
即使說話,重復的也是同一句,
xx,你xx科的作業(yè)寫完了沒?借我抄一下。
原來抄作業(yè)不僅是學渣的專屬,連學霸都不能避免,實驗一中作為s市的重點高中,重點班更是重點培養(yǎng)的班級,沒想到還是不能躲避這個老梗。
蔣一貝看著在一旁優(yōu)哉游哉的吃著三明治的蘇厘:“你怎么不抄作業(yè),寫完了?”
“蘇厘把早餐咽下,喝了一口牛奶,“沒呀,不抄了,國慶的作業(yè)那么多,抄的多累呀,反正最多就是被罵幾句,又不能體罰,我可是受《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的?!?br/> 蔣一貝:“……”
竟無言以對。
“貝貝,怎么樣,你都寫完了吧?!?br/> 蔣一貝有點憤恨,“寫完了,國慶什么都不做,都用來寫作業(yè)了?!?br/> 蘇厘說:“誰說的,你不是還去見了千姬阿姨了嗎?”
蔣一貝:“……“
人艱不拆呀,跟楊以彤就是天生一對。
發(fā)微信給沈唯安跟他訴苦告狀。
蔣一貝:小哥哥,有人欺負我?!疚?br/> 沈唯安收到短信的時候差點笑出聲了,還是克制了一下。
小哥哥,小女友怎么什么稱呼都想的出來,這不是那些小女生稱呼自己的偶像的嗎?
網(wǎng)上最近有一個唱歌節(jié)目,其中有歌手是國外的,唱歌很好,就一直被稱作“進口小哥哥”。
沈唯安一雙黑眸盯著屏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嘴角的笑容邪肆,眉梢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