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薄言沒說話,低頭看向溫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開口說道:“軟軟,先和阿超回去?!?br/> 溫軟抬頭看著他,伸手捏著他的衣角,目光很堅定,聲音雖然軟嫩,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堅持:“二爺,我不想白白被別人冤枉,所以我想跟二爺一起去看。”
紀薄言的鳳眼里泛起一些波瀾,像是湖面被風吹皺的波紋。
過去的一些事在他腦海里逐漸的明晰起來。
面前的小姑娘雖然柔弱,可是每一次,無論面對什么事,她絕對不會逃避,就算是害怕,也不會。
她一直都不是一個只會哭泣的小丫頭。
紀薄言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這一點忽然在他的心里變得清楚起來,讓他的心像是被砸了一下。
紀薄言緩緩地勾唇,拉起溫軟的手,看向紀顯丞,說話的時候,語調(diào)散漫:“那我們就去看看你有什么證據(jù)?!?br/> 紀顯丞冷著臉轉(zhuǎn)身,拿起桌子上的設計圖往前走去,紀薄言和溫軟跟在了他身后。
三個人一起到了紀顯丞的辦公室,打開了監(jiān)控室傳過來的文件。
里面清楚的顯示著三天前的中午十一點十分,溫軟進入了紀薄言的辦公室,沒幾分鐘就出來了,而且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通過紀氏內(nèi)的監(jiān)控,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出了紀氏大樓。
這邊剛看完監(jiān)控,溫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紀顯丞看了兩個人一眼,眼睛里彌漫著一層陰戾和嘲諷,開口說道:“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