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唐純已經在試圖讓自己放下,可畢竟是自己曾經那么喜歡的人,所以一下子放下也很難,就算放下了,再次見到,心里還是會泛起漣漪吧。
紀薄言抬眼看向紀顯丞,說話的時候輕飄飄的,語音抑揚頓挫:“看來你找來的這個證人,連自己要來做什么都不知道?!?br/> 紀顯丞沒有回應紀薄言的話,反倒是把話頭引到了唐純身上:“唐小姐,我聽說你三天前來了一趟紀氏?!?br/> 唐純皺了皺眉,隨后點了點頭:“是啊?!?br/> 紀氏和唐家有合作,她雖然沒有管理公司的事務,但是那一天是和她爸爸一起來的。
“請問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溫小姐?”
聽到紀顯丞的問話,唐純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溫軟,有點懵的點了點頭。
紀顯丞的唇慢慢的上揚了一點,看了一眼紀薄言,似乎是咬定了紀薄言和溫軟兩個人都逃不過去。
可紀薄言不慌不忙,好像對于這件事胸有成竹。
“請問唐小姐有沒有看到溫軟手里拿著文件,然后交給了別人?”
他問來問去的兜圈子,唐純這下子也不耐煩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加上她是個直腸子,直接就開口說道:“紀總,你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我來了以后,你就在這里問東問西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br/> 紀薄言揚了揚眉,看向紀顯丞,沖著唐純伸了一只手,讓紀顯丞和她解釋。
紀顯丞看紀薄言都這時候還不當一回事,心里更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