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生氣,所有人都沒有顧錦一個人來得糟心,金珠被圍得水泄不通,遲傳野在電梯前優(yōu)哉游哉,似乎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一般,
顧錦被攔在人墻之外,氣得早就罵出了聲:“你們這些人也真是閑著沒事做,金融界珠寶界的事情,你們一群娛樂記者來摻和什么?你們要是真的沒事做,就去堵羅薇不好?她身上的話題度還不夠你們寫幾篇通稿的嗎?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扒一扒羅薇背后到底有些什么,胡作非為到這個地步,也真是可笑?!?br/> 金珠只是收了笑容,這些人應(yīng)該是被她變臉的速度嚇得一怔,她僅僅只是往前了一步,他們就紛紛后退給她讓出了一條道來。
遲傳野早就按好了電梯,金珠和顧錦一前一后埋頭走了進去,那些記者面面相覷,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上一秒還在大眼瞪小眼。
電梯里一陣寂靜,連剛剛還在說話的顧錦都沒了聲音,半晌后,電梯上升到一半,顧錦才開了口:“這些人你們怕是從今天開始,天天都要對付了吧?!?br/> 什么事情都會有轉(zhuǎn)折點,可是如今明顯這個轉(zhuǎn)折點還沒有眷顧他們,金珠抱著手臂,靠在電梯的墻上,渾身類似于酸疼的疲憊感讓她不想張口。
遲傳野看著她的側(cè)臉,輕手輕腳地將她勾到身邊來:“怎么樣?沒有問題吧?”
金珠瞥了他一眼,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可是終究也不知道說什么話,只能隨心所欲地開了口:“我能有什么問題?你們兩個別出問題才對吧,省得到時候照顧來照顧去就很麻煩,那些記者想堵就堵,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我沒怕過他們也沒攔過他們,都隨便?!?br/> 遲傳野溫柔的看著她,指尖撓了撓她的下巴,話語輕柔,言語之間透露出不可復(fù)制的寵溺:“好,都隨便他們,反正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們別動了你離行?!?br/> 一旁的顧錦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一愣,被自己的行為給笑到,又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為什么要跟著你們來這里???我是魔怔了嗎?”
“那不是得問你自己嗎?如果你今天沒來,估計也不會生這個氣?!苯鹬槁柫寺柤绨?,示意她這是自討苦吃,簡直就是在活受罪。
顧錦被說得噎了一口,看著他們出了電梯,便還是站在電梯的角落里一動不動,金珠疑惑地回過頭去問道:“怎么?不出來嗎?要回去了?”
她翻了個白眼,按了一樓的電梯:“當(dāng)然要回去,不然難道跟著你們一起嗎?你們愿意我還不愿意呢,破壞氣氛還上千瓦,再怎么沒眼力見也不該這樣?!?br/> “嗯哼?你不擔(dān)心了?”
金珠調(diào)笑似的疑問并沒有及時得到回答,反而被遲傳野走到身后輕輕推搡著:“她要擔(dān)心什么?難不成還要擔(dān)心你被我吃干抹凈嗎?走吧?進屋了,下雨天,很涼?!?br/> 一切都像是恰到好處一般,她正式走進他的住處,行李箱正放在玄關(guān)的位置,金珠還沒能動手推進房間里,遲傳野就推著行李進了自己的房間。
“唉?我不睡客房嗎?”金珠皺了皺眉頭,猶豫著跟上去。
“你倒是看看客房能不能睡人?一直都是我自己住,客房早就被雜物堆滿了,而且,你跟我睡的話,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嗎?”遲傳野將行李一把推了進去,轉(zhuǎn)身幫金珠開了客房的門,示意她自己看看。
金珠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依舊猶豫著:“不太好吧,萬一有人來......”
“不會有別人來。”遲傳野打斷她,將她帶進房間里,反手關(guān)上門,“你就安安心心待著吧,不會有人來,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你自己清楚的,你也知道我沒那個膽子,至少在這個時候,這個身份里,我沒有這個膽子?!?br/> 金珠聞言挑了挑眉,便自顧自地蹲下身去整理帶來的東西,身后的衣柜開開合合,再回頭的時候,遲傳野已經(jīng)整理了一個空位出來給金珠用。
“這個位置給你用!”遲傳野看起來比平時要興奮很多。
金珠點點頭,羞怯又爬上了耳根子,臉頰也飄著紅暈。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似乎清楚是誰發(fā)來的消息一樣,淺淺的笑容就忽然冒了出來。
無聲地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顧錦:你不是說了嗎?遲傳野沒這個膽子對你怎么樣,所以我再怎么不放心,我也不可能跟著你搬進遲傳野家里去,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就沖到他家里去?!?br/> 金珠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到兜里,遲傳野的聲音從耳畔出來,手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來她擔(dān)心得還不少,我去給你做飯吃,你先收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