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錦看來需要思考片刻才能決定的金珠居然點了點頭,身后顧錦吃驚的表情她也盡數(shù)收入眼底,只聽造型師輕快地應(yīng)了一聲,就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著。
顧錦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轉(zhuǎn)身就出了門:“你們先忙,我出去吃飯了,這附近是遲氏附近吧?我去找沈峯跟許諾吃好了,唉......”
當在公司已經(jīng)通宵一夜的沈峯和許諾接到顧錦的約飯電話的時候,著實是驚訝了許久。
最后還是被顧錦揪著站在了下樓的電梯前,許許多多回來上班的員工從電梯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電梯前的三個人也是一頭霧水的模樣,大多都是撓著后腦勺走出來的,莫名有些可愛。
“沈哥,許助,唉你們這時候出去吃飯???顧小姐也在!”有個沒眼力見的開了口,一旁其實早就走出去的其他人都覺得沒救了,一拍額頭,急急忙忙回來把人扯走。
其他人嘴里滿是不好意思。
似乎是覺得最近公司的氣氛奇怪得有些不敢讓人當真一般,在這樣的畫面里,也依舊保持著落荒而逃的態(tài)度。
顧錦皺了皺眉,雖說這個時間大家有些大驚小怪,但也怪不得他們,只是嘆了口氣,走進已經(jīng)沒有人的電梯,看向跟著進來的沈峯和許諾:“你們公司平時都是這個畫風(fēng)嗎?”
只見進來的沈峯和許諾都只是聳了聳肩不知所以然,顧錦笑了一聲:“你們遲總也是奇怪,纏著我們金珠不放,不過也算是好事,比起羅薇,我們金珠是更好的選擇......不過這件事情,很奇怪,為什么非要假戲真做呢?”
許諾聽到前面的時候,似乎是平時就為遲氏考慮習(xí)慣了一般,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聽到后面,便生生忍住了,可最后的問題,他回答不了,看向沈峯,也是一副難以啟齒,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一樣。
沈峯只能笑了笑說道:“很多事情,我們也不了解,不過金珠既然會答應(yīng),就說明那些決定對于金珠來說不會有逆著她的傷害,你應(yīng)該相信她?!?br/> “我當然相信她,只是不知道遲傳野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今天晚上的情況,到底為什么需要把金珠也帶進去?”顧錦看著電梯的層數(shù)一下一下得變化著,身旁的沈峯和許諾明顯僵了僵,他們也覺得奇怪,卻是不知道哪里奇怪。
沈峯在門開的一瞬間,定住了自己往外走的腳步,顧錦和許諾在外面連忙按住了開門鍵,問他:“怎么了?發(fā)什么呆?不想吃飯想回去辦公室繼續(xù)窩著嗎?”
沈峯抬眼無奈地搖搖頭:“沒,走吧。”
最里面老班不讓自己跟著,許諾也不讓跟著,兩個人,一個助理一個保鏢,就這些天就好像廢物一樣,發(fā)揮不出自己原本身份的能力,雖說幫了遲氏不少,但卻是分內(nèi)的事情,這樣想想,他似乎就想到了老板到底為什么會一定要帶著金珠去今晚的宴會,還任性霸道地讓他跟許諾都不要去。
他想到這里,看向吊兒郎當走在最前方的顧錦,拍了拍許諾的肩膀:“我覺得......你得讓公關(guān)部做好準備,我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br/> 許諾皺著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們還不走快點!”顧錦像是餓急了一樣,回頭喊道,“兩個男人,走得比我還慢?!?br/> 沈峯嘆了口氣又拍拍許諾的肩頭,又示意性地捏了捏,像是讓他自求多福一樣。
許諾不明白地看他,漸漸跟上步伐。
顧錦翻著菜單,獨自一人討論著要吃什么,忙活了這么久都沒有徹底好好休息的許諾和沈峯在接觸到這樣還算舒適的椅子時,就已經(jīng)昏昏沉沉地不想多說話了,顧錦也算是理解,將菜單遞了過去,可是抬眼的一瞬間,就愣了愣,眼神變得奇怪。
許諾沒有注意到,沈峯卻是瞧見了。
“讓我......”許諾聲音剛出來,就被沈峯按住了手,而這時候顧錦也立起了食指,示意他先別說話后,就低下頭去。
她看起來是在躲避什么人,沈峯也低著頭沒說話,當許諾想要看看周圍是有什么洪水猛獸的時候,剛轉(zhuǎn)頭,就聽見身后的位置傳來鄭董事的聲音。
顧錦看過監(jiān)控,自然知道鄭董事的長相,剛剛看到的時候,她甚至有些不敢確定,可當她看到背對著坐下,而與鄭董事面對面的人是羅薇身邊的那個男人,就徹底明白了。
顧錦輕輕敲了敲桌子,又晃了晃手機,讓他們關(guān)掉聲音。
一條消息發(fā)到了沈峯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