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醒來后顧青初每次來月事的頭天,都會感到經痛,玉鐲說以前的她小日子沒有半點不舒服,顧青初想這應該是紅顏醉的后遺癥了。
今兒是第一天,剛才在馬車里還生龍活虎,轉眼間人一下子就蔫兒了。
元錦沛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顧青初手捂著的地方,片晌開口道:“哪里不舒服?”
“沒事?!鳖櫱喑鯎u頭,這屬于女兒家的事自是不方便對男子言語,打算說點別的糊弄過去時,天衛(wèi)司侍衛(wèi)輕功快速飛了回來。
在樹上的侍衛(wèi)一點點往外探,順著路大概兩里外看到了一伙兒,便連忙回來稟告。
“報告指揮使,大約二十人手拿武器往咱們這邊走,手中還牽著五條狼犬……”
侍衛(wèi)心思微沉,明白這伙人來者不善。
顧青初分析情況,不再逞強說了自己的情況:“我肚子不舒服,打架或者逃跑可能會拖后腿,你們先行,我做女子裝扮應當能夠混過去?!?br/>
說完顧青初直接跳上馬車,她必須要在那些人來之前做好易容。
元錦沛讓侍衛(wèi)再去放哨,他轉身進到車里,眉眼擔憂的問:“肚子痛,吃壞了東西還是糟了暗手?”
想到后者的可能元錦沛面容沉下來,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很低……
“我自己的身體原因,你和張侍衛(wèi)先躲起來,他們來我裝作過路的人不會被發(fā)現(xiàn)?!鳖櫱喑跽f著自己的計劃。
車子陷入淤泥周圍沒有人,說明在前段路有人埋伏,待他們步行過去走入包圍圈再動手,顧青初和元錦沛在原地沒動,便是想等對方察覺不對,走過來找他們。
這樣形式能不那么被動。
只是讓顧青初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帶了這么多的人手,并且還帶了五條狼犬,本人就以少敵多,再對上訓練有素的犬,他們怕會處于劣勢。
若是元錦沛自己,顧青初想他不會有問題,那可是敵營三進三出取他人首級的人物,但還有她便拖累了。
憑借自己的輕功她可以躲閃跑開,可壞就壞在自己月事來的太巧了,眼下她使不上力氣,稍微提點勁兒腹部便抽痛。
待動手打斗起來,她估計一下子就被擒住了,反而拖了元錦沛的后腿。
“我不放心,咱們一起?!闭f著元錦沛從懷中掏出假皮臉,換了臉上這張。
這張是元錦沛從玄思思身上拿的,準備好后元錦沛下車,這時放哨的侍衛(wèi)也回來了,說那伙人在走兩個路口就到了。
看到臉上陌生但衣著熟悉的元錦沛,侍衛(wèi)下意識手握在刀柄上,聽到元錦沛說話他才卸下心防。
“你回瑞臨城復命,不用跟著了。”說著元錦沛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豆子,用刀在上面刻了一個十字,這是天衛(wèi)司特有的復命方式。
像元錦沛這種護送任務,待回去復命時,拿著被護送人給的豆子回去復命,每次豆子上的刻制的紋路不同,只有總教頭和被護送人知道。
侍衛(wèi)結果紅豆子,上頭交給他的任務就此算是完成了。
看換了臉的元錦沛和顧青初,侍衛(wèi)知道眼前二人有自己的計劃,行禮告別后,牽走一直系在馬車后面的馬,騎上回了瑞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