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板,你不是挺厲害么?”
姚潔的力氣不小,直接踹門進去,一掌把屋主給打死了。
“你……”
“金小刀,你且得學著呢,這叫擋我者死?!?br/>
這種女人,天生就是個害人精,雜種。
死者在屋內(nèi)的堂上供著,應該是這個男人的老婆,全身發(fā)黑,唯有眼珠是紅的。
姚潔一眼就看的清楚:“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混蛋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跑的比我快,隧道里應該開了新密室,他的人才不少啊?!?br/>
“你能別殺人了么?”
我的話對她來說就是放屁。
姚潔抓住女尸的耳朵,直接割下來,用符包好,放在手里一捏。
我是看不懂她這個法門代表什么,也不像茅山術,跟個傻子似的,但姚潔用這一招就知道了南山道士的去處。
“金小刀,跟著我?!?br/>
鎮(zhèn)子的北邊!
南山道士正在路邊喝茶,為什么看得出是他?因為姚潔手指著他。
“姚老板,這次你別指望我了,我肯定不成,你來對付他吧。”
“哼,也輪不到你,看我的?!?br/>
她還隨身帶著一把槍呢。
姚潔走過去,在南山道士身邊坐下,拿過對方的碗,大口大口喝起來。
南山道士起身要走,被姚潔一推,飛到了大路上去。
“你……”
姚潔:“咱們真有緣分啊,我找的你好辛苦,你就是那個想要對付我的人吧?嘖嘖,如今被我破了法,你這一身的道門功夫,怎么都用不了了?”
這道士翻滾兩圈,衣服還有,人卻不見了。
我快步上前查看,撿起地上的衣物:“姚老板,他這一招是什么功夫?”
“降頭術,我不是很精通啊,不過這小子挺能整,還有保命的招,老娘我小看他了,他走不遠的,肯定還要在鎮(zhèn)上殺人。”
決斗的任務由她來做,找人么,還是交給我。
我現(xiàn)在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身上、臉上的皮膚褶皺厲害,好像脫水一般。
坐在飯館里,七八張桌子的人掃向我。
“金小刀,吃肉吧,這可是特意給你準備的,跟著我,比跟著康懷更有前途?!?br/>
這碗里的肉,還帶有血絲,根本就沒熟。
可也怪了,我聞著它的味道,很香,特別想上去咬一口。
這不正常,我是個活人,怎么能吃生肉呢。
“老板,你不是說讓我自行恢復么?你還給我吃這種東西,不是存心讓我倒霉么。”
她一笑:“怎么了?我請你吃肉還是害你?金小刀,你也太不識抬舉了?!?br/>
當天夜里,我鬧了肚子,不吃東西會更難受。
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感覺肚子里有蟲子,好像長這么大都沒這樣餓過,能吃掉一座山!
姚潔早去休息了,她用不著看著我。
我呢,饑餓難忍,去樓下的廚房里找吃的,該死,這里的肉都是生的,稻草在后屋,都鎖上了,水米也沒有。
餓的難受,只能去街上看看,已經(jīng)深夜,這個時間點是找不到飯館的。
隨便找一戶人家吧。
咚咚咚。
門開了,一個青澀的小女孩兒站在門內(nèi):“唉?你找誰?。窟@么晚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