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眼,這個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緩緩起身,從頭到尾仔細(xì)的打量他,沒發(fā)覺什么異常。
“你到底是誰?”
“南山道人?!?br/>
嘛玩意兒?南山道士不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么,怎么會這么老。
我還見過姚潔打南山道士的,不可能是他?。?br/>
他說:“金小刀,我被那個老妖婆破了法,現(xiàn)在又沒有尸身可用,變得這么老了,這當(dāng)中也有你的功勞?!?br/>
“這么說,你一直都在大漠里,沒離開過?”
“從你和聶紅去土城之后,我就一直盯著你們呢,土城就是我的大本營!康懷也去了,那個地方真是招蜂引蝶啊?!?br/>
我三步跑到馬前,打算騎馬走人。
南山道士也不攔著我,反而躺在地上,嘚瑟的腰腿:“你走吧,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走不了兩天,你會全身干涸而死,你讓那個婆娘在你身上做法,你很快就要變成一個干尸了?!?br/>
“我……我沒做過虧心事,你們干嘛要這樣對待我!”
南山道士逼近我,將我從馬上拉了下來:“小兔崽子,你還沒做虧心事,我的陣法就是你跟那個娘們兒一起破的!曹!壞了我的酒缸,那是我辛苦三十年才弄成的!”
“你這是害人。”
“哼,對,就是害人,你敢把我怎么樣?我還告訴你,那臭婆娘對你用的道法,我能解,你想找到你師傅康懷,怕是來不及,到時候他只能給你收尸了。”
我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么說來,我只有等死了。
“金小刀,幫我干掉那個女人,我自然能幫你解除她的血咒,怎么樣?”
“有本事,你自己干!”
南山道士扣住我的肩膀,將我摔倒在地,我這個后腰哦!吃不消!
“臭小子,你不聽我的話,就得死!”
“死就死,人都會死,我不怕,你現(xiàn)在殺了我吧!”
他眼睛一撇,看向我的右側(cè),手往泥土里一扎,再提上來的時候,手里抓著一條大黑蜈蚣。
“呵呵,你想死,那我成全你,這條蜈蚣,你吃下去,生不如死?!?br/>
“你……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你怎么知道這里有蜈蚣?”
“我練的是混門降頭術(shù),附近的毒物都逃不過我的法眼,哈哈哈!現(xiàn)在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沒有兩把刷子,我能讓姓胡的替我辦事?”
“我……”
這條蜈蚣的爪子看的我渾身發(fā)毛。
“吃!吃!”
蜈蚣碰到我的嘴巴了!
我靠!惡心!
“我聽你的!我聽你的!”
現(xiàn)在的我是一點脾氣也沒有,被人當(dāng)狗一樣的戲弄。
他對我的話十分滿意:“呵呵呵,好小子,孺子可教,咱們現(xiàn)在就回鎮(zhèn)上去?!?br/>
“姚潔那么厲害,我怎么殺她?我比你還想殺她呢,她跟我有深仇大恨,我爺爺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就死在他手上!”
南山道士兩眼放光:“那好啊,咱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你愿意合作,我們就是朋友,到時候我?guī)湍憬獬诉@個血咒,你再離開大漠,去什么地方是你的自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