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必在意他對她還有多少曾經(jīng)的回憶,何必眷戀過去,如今不是更好嗎?
其實,她想要的,無非就是兩情相悅,恩愛彼此,現(xiàn)在不就是了嗎?
不僅如此,她還能順便體驗一下被是宋君戍追求、癡纏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好了。
“你在想什么?”
“沒,沒什么。”
他們二人在享受著這愉悅的清閑一刻,卻不知道躲在假山后面的五皇子看到了這一幕。
五皇子看到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相配,看上去完全是一對伉儷情深許久的夫婦,那么的和諧自然。
男的俊逸出塵,女的清麗高雅,五皇子想,像皇叔這樣出色的男子也只有嬅兒姐姐這樣的女子可以與之匹配。
不得不說,此刻的五皇子,心中五味雜陳,對于這個皇叔他一向很敬重,只是自己從來不敢靠近,因為一向知道自己入不了他的眼,一直以來就是默默的仰慕著,他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天成為皇叔那樣的男子,可是他知道那是癡心妄想。
以前自己從來沒有什么想法,只覺得活到哪一天算哪一天,自從遇上了嬅兒姐姐這樣的女子,他才知道生命活著的意義,他也學(xué)會了算計,也拼命的學(xué)習(xí),努力,只為了保護那個不一樣的女子。
剛剛在宴會上發(fā)現(xiàn)嬅兒姐姐不見了,便出來尋找,沒想到撞見了這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具體什么樣的感覺,只知道此刻的心似乎被人挖空了,失去了知覺。
明明知道嬅兒姐姐和皇叔很相配,兩個人相依而立,就是一道耀眼的風景線,可是為什么落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刺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
有那么一瞬間,五皇子居然有想殺了皇叔的念頭,他有些害怕的搖搖頭,太可怕了,他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那可是他的皇叔,雖然不說平時怎樣的照拂他,可也從來不曾為難過他。
要放棄嗎?不,心里幾乎沒有一秒的猶豫,他不能,答案是肯定的,有一天,他定要手捧著大宋的錦繡河山,與她共享天下,要不然如果沒有了她,他要這些做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五皇子斂起眼眸的傷痛,一臉傷神的悄然離去,正如他悄然的來,無聲的離去,一切像是夜空里的流星,劃過無痕。
時間差不多了,蘅芷和宋君戍也各自離去,宮里人太多,他們倆不想讓那些宮宴上的人七嘴八舌的亂扣帽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蘅芷是疲于應(yīng)付這些,宋君戍倒是無所謂,不過他還是得尊重一下這小丫頭的。
蘅芷饒過花圃,在一處種滿了芙蓉木的地方,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聲音好熟悉,沒能控制的住她的好奇心,于是便躲在一旁偷聽。
“姐姐,你怎么也在這?!?br/>
這是李香菱的聲音,蘅芷一聽就知道,她叫姐姐的女子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的太子側(cè)妃李云馨。
“怎么?我的好妹妹,你這話問得蹊蹺,我不在皇宮又在何處?”李云馨的話里帶著刻薄。
“姐姐誤會菱兒的意思了,姐姐可是來尋太子的?”李香菱趕緊賠笑,她如今還沒有嫁過來,不好撕破臉。
不管怎么樣,她嫡姐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側(cè)妃,而她雖然與太子已經(jīng)有了交頸之禮,可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目前也只能夠忍氣吞聲。
“我來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過問,雖說陛下把你許給了太子做正妃,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你不能生育了嗎?這個正妃之位還有何許意義?!崩钤栖翱戳丝催@個庶妹一身華麗的裝扮,真的是煞費苦心,可惜今日太子忙的招呼群臣,哪里還有空閑搭理她。
李香菱聽到這些話,心里恨的要死,手中的絲帕被攪得完全變了形,面上卻只能忍著。
“妹妹如今不過是掛個名分在這里,姐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現(xiàn)在何人不知我已經(jīng)是太子的人,也亦有婚約在身,我不嫁太子,又有何人還敢娶我呢?你我本是姐妹,將來姐姐生下龍子,必定母儀天下,我到時還不是得求的姐姐一方庇護?!?br/>
不得不說李香菱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讓不了解她的人一定會不自覺的同情她,站在她的立場為她掬上一把同情的淚。
李云馨聽了這一番聲淚俱下的話,絲毫沒有一點同情,可能她太了解這個庶妹的心機了吧!
拿起絲帕抿唇一笑,眼里滿是譏諷,“妹妹不用在這里和我裝什么可憐,你這套狐媚功夫還是留給太子吧或者其他男人吧?!?br/>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好歹你我都是出自李府,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崩钕懔鈿獾貌惠p,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