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父親你看花眼了吧!我剛剛是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心里捉急”盧寶珠不想讓父親知道自己的心事,再加上她不愿意給五皇子招什么麻煩。
哼!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看下次本姑娘逮著你,怎么收拾你。
“哦!是這樣??!你就應(yīng)該多參加一下這樣的聚會,不要老悶在家里,會悶出病來?!北R將軍半信半疑,卻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蘅芷故意給他們留下個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找個借口溜了出來,卻不想回到宴會中去,因為實在是不想面對那么多奉承的面孔。
先甭管他們有幾分真假,應(yīng)付起來也是疲憊的,不去那里也就少了許多事。如今她蘅芷可是名聲在外,如今再加上一個公主的頭銜,可不是壓力山大,原來古代的名人一點也不亞于后世的明星。
倒是剛剛在那里并沒有看到那家伙,不知道去哪里了,難不成去了馬場還是又遠(yuǎn)游去了。
正想著,不料碰上一個堅硬的東西,抬頭一看,居然是太子。
蘅芷岔岔一笑:“對不起??!太子,剛剛我不是故意的?!?br/>
說完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碰到誰不好,偏偏碰上這么一個瘟神,卻沒想到一個胳膊被他拽住了,蘅芷也不裝了:“宋玉宸,你想做什么?姑奶奶我沒空陪你。”
“你去哪?怎么?見了本太子就像見了鬼一樣?!边@回可算逮住你了。
暗地里呸了一聲,老母親去哪你管得著嗎?
“我去哪里,還用得著給你打報告嗎?”陛下老子都要讓我三分,你又算哪門子蔥。
“哈哈哈……好你個臭丫頭,現(xiàn)在烏鴉變鳳凰,連我這未婚夫都不認(rèn)了?!碧有睦镉謿庥旨?,他居然發(fā)現(xiàn)這丫頭越來越美,越來越能干,當(dāng)初自己怎么就為了韓邰安那個花瓶放棄了一朵雍容華貴杜丹花。
蘅芷聽到這句話,差點笑破自己的肚皮。這人還真是超級超級不要臉,未婚妻?這都幾百年前的老黃歷,還翻出來,也不嫌害臊。
“讓開,你是瘋了吧!胡說八道在這里,信不信我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狀。”蘅芷收起笑容,厲聲說道。
太子一聽蘅芷說要去陛下那里告狀,倒還真有些怕了,此次那個賤種立了大功,皇后又借此來打壓母妃,母妃讓自己這段時間注意點,不要招惹是非,惹父皇不開心。
本來想著讓她過去算了,以后找機會就是,來日方長嘛!
可恰恰不巧的是五皇子正往這邊走來,蘅芷倒沒有發(fā)現(xiàn)五皇子來了,因為她背對著他,但太子是正對著他。
太子心生一計,上前摟住蘅芷,她沒有防備,也萬萬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又急又氣,可是她被他緊緊的摟著,根本施展不開。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王八蛋?!鞭寇浦坏闷瓶诖罅R。
五皇子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以為是太子和其他的侍女在干嘛,想繞道走開就是,沒想到聽到聲音才知道是自己的嬅兒姐姐。這下他氣得熱血沸騰,上去就把太子拉開給撂倒在地。
“嬅兒姐姐,你沒事吧?”五皇子一臉著急,這個王八羔子,居然占嬅兒姐姐的便宜,等著,眼里閃過一抹狠厲。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怎么和我親熱呢?五弟,我勸你還是休了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來做什么?皇兄我送你幾個,都比這女人強太多?!彼斡皴钒胩稍诘厣?,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他只是想刺激刺激這個五弟,可是當(dāng)他抱著那女人的那一刻,他真的不想放開,她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香味,讓他欲罷不能。
“你……”五皇子氣得發(fā)狂,想要上去揍他。
蘅芷攔住:“別上他的當(dāng),他在故意激你,咱們走,不用理這個變態(tài)。”
五皇子這才作罷,擁著蘅芷離開。到了會場,差不多已經(jīng)開始了,人也到齊了。
盧寶珠看著他們兩個人相擁著走進(jìn)來,有些奇怪,就走過去:“嬅兒姐姐,你們……”
蘅芷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時五皇子也把手放下來了。
“我剛剛遇到點麻煩,多虧了五皇子路過救了我。”不解釋到時候讓這丫頭誤會了就不好。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心眼都是小的,特別在愛情面前,更是容不下一粒沙子。
“哦!這樣?。∧悄阋灰o?。∮袥]有受傷?”盧寶珠一聽是這么回事,這才放下心來。
盧寶珠想繼續(xù)問下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被蘅芷轉(zhuǎn)移了另外一個話題。畢竟那不是什么好事,況且還關(guān)系到一個太子和一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