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的是陛下,左側(cè)面的是皇后和邰貴妃,右側(cè)面的是太后和華太妃。
“陛下,現(xiàn)在五皇兒已經(jīng)封了安王,如今府邸也快建成了,此次又立了大功,我看他也快十五了,是不是可以先物色個王妃,明后年也就可以成婚了?!被屎笮χ孟骱玫闹窈灤亮艘粔K去了皮的蜜瓜塞進陛下的口中。
陛下一邊嚼著蜜瓜一邊點點頭:“皇后所言極是,如今轉(zhuǎn)眼間五皇子已經(jīng)成人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出宮去住了,還真是舍不得,是該給他找一個王妃了,不過那丫頭不是還掛在上面嗎?我看他兩個人感情也不錯,要不然讓他們再處處?!?br/>
現(xiàn)在看五皇子和那丫頭感情還不錯,說不定還有希望兩個人,再說母后可是中意那小丫頭。
皇后想想也是,能夠和韓家的人結(jié)親那自然是更好,只是怕那丫頭沒那意思。
“要不然先娶個側(cè)妃吧!正妃先空著?!被屎笙肓讼胝f道。
“那陛下可有合適的人選?”陛下點點頭,認(rèn)為這樣倒是可以。
皇后笑著搖搖頭:“今天不是有很多小姑娘來了嗎?可以看看哪家的千金適合?”
“那皇后就多費糕點,辛苦了。”陛下一只手握了握皇后的手。
皇后害羞的低著頭,這大庭廣眾的,陛下也真是的。
一旁的邰貴妃看到這一幕,手上的手帕都給揉皺了,皇后再次抬眼便正好撞上邰貴妃憤怒的眼神,心里樂得很,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的。
突然下面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響起:“我的簪子不見了,那可是我祖母送我的生辰禮物。”
所有人都被她的高八度給吸引了過來。
“怎么回事?”陛下不悅的聲音響起,心里想著又是誰出的亂子。
這次進宮,很多人都帶了自己的貼身侍女進宮,蘅芷也帶了念念進來,想著這家伙是個吃貨,這次可以讓她沾沾光,反正自己一家人都來了,她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所以這次她也就帶她來了。
不過她可沒有把她當(dāng)侍女,讓她想吃啥吃啥,不用管,反正她和盧寶珠坐一桌,東西隨便吃。
“肯定是哪家的侍女拿了我的,然后想私吞,那根簪子可值幾千塊呢?”剛剛那女子不回答陛下的問話,卻在那里糾結(jié)簪子多少錢。
蘅芷徹底的服了她,沒見過這么蠢的人,陛下已經(jīng)不高興了,現(xiàn)在還被無視,簡直是藐視皇恩。
“陛下贖罪,小女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不懂規(guī)矩?!闭f話的是官居三品的工部中書令邱大人。
邱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出生不好,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著實不易,本來嘛一切順利,唯獨娶了個沒有見識的老婆,這婆母親是自小父母定下的親事,兩個人成親后,由于文化差異,各方面差的太遠,兩個人也就沒什么感情,本來這門婚事就是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如果他始亂終棄,終究對自己的仕途不好,所以就只能夠忍著。
這些還不算什么,偏偏生了個女兒長得不怎么樣嘛!腦瓜子也不靈光,這次是那婆母親非要讓他帶這個女兒出來長長見識。
他就是怕這個女兒會捅什么簍子,結(jié)果還是沒攔住。
“無礙,邱愛卿,如果令愛真的是丟了東西,應(yīng)該找回來的?!痹诨始襾G了東西,當(dāng)然要找回來,要不然皇家的臉面往哪里擱。
陛下都這么說了,邱大人也不好說什么了。
蘅芷翻了翻白眼,每次宴會都這樣,老生常談,沒意思,隨便他們怎么折騰,她依舊坐在那里,吃她的東西。
“寶珠,這蜜瓜不錯,味道挺甜的。”有點像后世的哈密瓜。
“念念,你也吃一塊”蘅芷拿了一塊塞進了念念的嘴巴里。
本來念念想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結(jié)果被東西堵住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你說那邱大人的女兒,掉了個什么樣的簪子,價值連城嗎?”盧寶珠非常八卦,好好的一個宴會,被一個破簪子給破壞了。
蘅芷搖搖頭,不關(guān)她的事,她對這個不感興趣。
“為了公平起見,這里所有的人都要檢查一遍,先從侍女搜起?!鄙厦娴拇骲oss又來一句。
“小姐,我也要嗎?”念念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有些害怕。
本來嘛,這樣的戲碼大戶人家?guī)缀鯐r不時的會播上一段,只不過在他們韓家沒有發(fā)生過,自然念念也就沒見過咯。
蘅芷對念念點點頭,就是肯定的意思了。
她看出念念的緊張,安慰道:“怕什么,你家小姐我在這罩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