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個蠻橫無理的野丫頭,我威脅你?我是在給你機(jī)會,你做的那些事兒,我都知道了,現(xiàn)在是來找你負(fù)責(zé)的!”威寧侯夫人憤怒地道。
雖然威寧侯一再叮囑她不能來找周家麻煩,不可以走漏風(fēng)聲,可她只要想到自己的兒子受了這么大的傷害,就什么都顧不得了。
“給我機(jī)會?找我負(fù)責(zé)?你也配?你的兒子是寶貝,別人的孩子就是草芥嗎?你兒子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不清楚?你沒有好好管教他,應(yīng)該要負(fù)一大半的責(zé)任!”
周伊人眼神變得森冷起來,氣勢驚人。
威寧侯夫人也被嚇到了,直喘氣,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你……你這是什么話,你把我兒子害成那樣,你怎么還能指責(zé)我?”
“伊人,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周夫人已經(jīng)糊涂了,眨巴著眼睛,完全不知道周伊人和威寧侯夫人在說什么。
周伊人對周夫人道:“娘,你別管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周伊人到底還是想要保護(hù)周夫人,不想讓她為此擔(dān)心。
威寧侯夫人也看出來,于是故意道:“你的寶貝女兒是什么樣的粗魯野蠻,心狠手辣的人,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周伊人瞇起眼睛,壓抑著內(nèi)心升騰而起的怒意,道:“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立刻滾出我家,否則我可要拿棍子趕人了!”
“真是沒教養(yǎng),你就這么對長輩說話的?還說什么丞相的家教好,我看差勁極了,也不知道你那當(dāng)丞相的爹爹,知不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蠻橫無理,歹毒如蛇蝎的女兒!”
威寧侯夫人偏偏不閉嘴,還越說越起勁兒。
周夫人被氣的捂著心口直喘氣,道:“威寧侯夫人,你我兩家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羞辱我們?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把你的女兒嫁給我兒子,就等著你女兒身敗名裂吧!”
威寧侯夫人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
周夫人搖著頭,道:“我也還是那句話,你死了這條心,我的女兒就算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那個浪蕩兒子,我們周家從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你有什么手段,就盡管使出來,我相信我的女兒,她就算真做過什么事,也絕對不是沒有緣故的!”
周伊人聽了,差點(diǎn)兒哭出來。
需要有多深沉的愛和信賴,才能在任何時候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信任和支持?并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做到這一點(diǎn)。
周伊人想著,她穿越而來,這一世最珍貴的收獲就是周家夫婦這對愛女如命的父母了。
這樣的愛,是他從未感受過的,也是他最為看重的。
終于,不用再當(dāng)一個孤兒了。
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感覺,原來如此美好。
周伊人的嘴角,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溫柔笑容,連眼神都變得柔和起來,仿佛鍍上了一層月光。
威寧侯夫人怒不可遏,道:“哼,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們就走著瞧吧,我們威寧侯府也不是軟弱可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