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伊人趕緊用膝蓋走過去,安撫道:“娘,您別哭啊,我還沒說完呢,我們沒有出事,都被人及時救了出去!”
周夫人眨巴著淚眼,問:“當(dāng)真?”
“當(dāng)真,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可能還瞞著你呢!”周伊人道。
周夫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就算周伊人要隱瞞自己,蘅芷作為太子妃被人玷污了,哪里還能瞞得住。
太子那個脾氣,恐怕現(xiàn)在威寧侯府都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了吧?
周夫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道:“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被沈家那個蠢豬而子給……哎,菩薩保佑,菩薩顯靈了!”
周伊人覺得周夫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樣子,真有幾分可愛。
周夫人緩了一會兒,又問:“既然你們都沒事,那威寧侯夫人今天來唱的哪一出?為什么要逼你嫁給她兒子?”
周伊人本想蒙混過去,沒想到周夫人不好糊弄,又補充了一句:“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可不答應(yīng)!”
“娘,本來事情的確應(yīng)該到此結(jié)束,可我和蘅芷咽不下這口氣,況且那個沈陽膽大妄為,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禍害了不少良家姑娘,我就想著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周伊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接下來那種事情,是不是就不必對周夫人說了?或者直接帥鍋給蘭貞和宋君戍吧?
反正這事兒她不能承擔(dān)下來,否則會嚇壞周夫人的。
帥鍋給他們倆,周夫人也不能去明著問。
蘭貞在心里默默給蘭貞和宋君戍道歉,希望他們不要怪罪自己。
本來人也是他們倆給自己找的,雖然主意是自己出的。
“教訓(xùn)也是該教訓(xùn)的,可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威寧侯夫人那個樣子,看來你教訓(xùn)的可不輕!”周夫人看著周伊人。
周伊人忙搖頭,道:“娘,您這次可錯怪我了,我一個姑娘家,哪里有本事教訓(xùn)一個浪蕩子,我是把這事兒告訴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對太子妃多寶貝啊,娘您心里肯定清楚,后來太子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沈陽給廢了!”
“廢了?”周夫人還在斟酌這兩個字的含義。
“具體怎樣我也弄不清楚啦,沈家去素問堂請了大夫,大夫出于對病人隱私的保護,也沒多說,但從用的藥來看,應(yīng)該是廢人一個了!”周伊人唏噓地道,可并沒有多少同情之意。
周夫人聽了,只是蹙眉頭,問:“這事兒當(dāng)真和你沒關(guān)系?”
“當(dāng)然沒有了,娘,我倒是很想親自去教訓(xùn)他,可我也沒那個能耐啊,以我的脾氣,最多把沈陽抓起來暴打一頓,打得他比豬頭還像豬頭!”周伊人道。
周夫人這下倒是相信了,女兒自從病愈以后,脾氣的確火爆不少,雖然近來有些收斂,逐漸恢復(fù)正常,可時不時地還是會有些粗暴的因子作祟。
周夫人問:“既然和你無關(guān),那怎么找到我們周家來了?”
“我們家好欺負唄,她總不敢去找太子殿下算賬吧?”周伊人無奈地攤手,表示自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