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出了新花?”一聽說有新的花,丫鬟眼睛都亮了。
“也不算是新品種,就是這個季節(jié)的花,有些姑娘喜歡,我就去問問?!?br/>
“開的多嗎?!?br/>
丫鬟再一步湊上去。
“開得還行?!鞭寇祁D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前的丫鬟,“要不要帶你過去摘兩朵?!闭f著就要拉著丫鬟過去摘花,丫鬟卻掙脫開。
“算了算了,被人看見不好?!?br/>
蘅芷笑了一下,拍了拍丫鬟腰間的荷包,“摘來放進荷包里,誰知道你摘了花,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多放了些話在里面,自己也記不清放了什么了,就算有人真要檢查,以你在娘娘宮里辦事的身份,別人也不敢說你什么?!?br/>
聽蘅芷這么一說,丫鬟也覺得挺有道理的,反正她在娘娘的殿里辦事,娘娘隨時會賞賜一些東西下來,這荷包這種東西,隨時都有可能更換。
“要不要去,這會兒花房的姑姑應該不在?!?br/>
在蘅芷再三的慫恿下,丫鬟還是決定跟著蘅芷去摘花。
走了兩步,丫鬟還是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一眼皇后寢殿的方向。
“在看什么。”
蘅芷一直在想著怎么跟這個丫鬟搭話,才能知道剛才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在想一樣今晚不會像昨晚那樣了。”昨晚她們找了一晚上的人,都沒有好好睡覺。
“昨晚怎么了?!?br/>
一聽丫鬟說起昨晚的事情,蘅芷就來了興趣,也不知道昨晚傷了師兄的是什么人。
師兄雖然目盲,但是伸手絕對不差,能讓那人傷到,說明那人功夫也不弱。
“昨晚不知道是誰,趁著皇后娘娘沐浴的時候,偷偷躲在房間里,被皇后娘娘給發(fā)現(xiàn)了,娘娘震怒,要我們搜查那個人,結果找了一晚上沒找到?!?br/>
“娘娘沒有把這事告訴皇上?”
“不知道,今兒皇上來了,但是跟娘娘相處的并不愉快,皇上一直哄著娘娘,但是娘娘偏生要跟皇上做對?!?br/>
說起來,丫鬟也覺得有些可惜,皇上高興了,說不定還會賞賜下來不少好東西,到時候她們也能分到一點。
但是皇后不接手,又把皇上給氣走了。
“皇后娘娘脾氣一直這樣嗎?”
蘅芷跟丫鬟并排走著,故意把腳步放慢,讓丫鬟不自覺的情況下也跟著放慢腳步。
“也不是,娘娘以前挺是大體的,知道見好就收,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拒絕皇上,不過,好像是說開了月事不方便,皇上還不信,叫來了太醫(yī),一診斷,果真是不方便,皇上覺得生氣就離開了?!?br/>
丫鬟將皇后宮里的事情悉數(shù)告訴蘅芷。
原來宋君戍離開皇后的寢殿是因為皇后開了月事,無法跟他行房事。
知道真相,蘅芷心里還是不太平衡,要是假皇后沒來月事,那宋君戍豈不是要霸王硬上弓?
一想到這事情,蘅芷就覺得氣憤。
“姑姑可別把這些說出去?!?br/>
說完了,丫鬟才發(fā)覺自己把這些事情都說了出去,要是再被蘅芷說出去,自己不就死定了。
宮里可是最忌諱討論這些事情的。
“放心,我不會說的?!?br/>
到了花房,蘅芷帶著丫鬟在花房里面轉了一圈,讓丫鬟摘了幾多開得比較多的花放進荷包里。
而皇后那邊,在宋君戍離開后,她倒是舒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被宋君戍給發(fā)現(xiàn)了。
要是早一點用秘術,估計身后的胎記就已經成型了,這樣也不用害怕被宋君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假扮的身份。
等到青玉將外面的燈調弱,皇后才關上一身夜行衣,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后,消失在黑夜里面。
暗室里皇后看著隱匿在黑暗中的人。
“宋君戍懷疑我了?!?br/>
“怎么回事?”那人微微側頭,語氣冷冽,讓皇后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晚間的時候他突然到訪,一切開得太突然……”
“是你沒反應過來?她可不會這樣?!焙诎抵械娜斯室鈮旱妥约旱穆曇?,讓人聽不出是誰。
黑衣人冷笑一聲,要是蘅芷,可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她會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后從容的應對,而不是像眼前這個女人。
驚慌之下,讓自己漏洞百出。
“他是從哪里開始懷疑你的?”
“我……不知道……”皇后低下頭,她能感覺到宋君戍懷疑自己,甚至拿以前的事情試探自己,但是她卻沒辦法知道,宋君戍是從哪里開始懷疑自己的。
甚至她覺得自己的一言一行其實都是有跡可循,因失子悲痛,心情低落,不想與宋君戍行房事,這也說得過去。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讓人懷疑了?”黑衣人的聲音提高,“那就說明你還沒有完全了解她,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完全可以替代她嗎?怎么現(xiàn)在還被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