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什么事情了,自己去外面候著?!?br/>
說完,宋君戍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小太監(jiān)一愣,
皇上難道不應該是罰他一頓嗎?就這么問兩句就放自己走了?
“還有什么事?”
見小太監(jiān)不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宋君戍有些不耐煩。
“沒,奴才這就出去。”
直到出了御書房,小太監(jiān)才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管怎么說,今天這腦子是保住了,下一次可不能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等太監(jiān)出去以后,宋君戍才拿著案桌上的詩看。
這字分明就是蘅芷的字!
宋君戍眉頭微皺:但是,剛才去皇后宮里,蘅芷明明是錯不及防,中間還一再抗拒他,這不像是寫過這封信的反應!
突然,腦海里閃過,皇后宮里倒塌的花架,掛衣服的習慣,冷漠的眼神……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若寫信的是蘅芷,那皇后又是誰?
宋君戍瞳孔一縮,手指逐漸鎖緊,良久,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在宮里除了皇后,他沒有看見另外一個蘅芷,但是蘅芷卻能時刻了解動向。這說明蘅芷肯定隱藏了容貌。
如果蘅芷在宮中,她又是怎么將信送進來的?
宋君戍看了一眼門口,那小太監(jiān)說,送花的宮女拉著他說話,才導致耽誤了通報!
宮規(guī)中有一條,皇帝若去后宮,則有太監(jiān)唱報,讓宮妃提前做好迎接準備。
如果那個宮女是故意的,一切說的通了。
只是,
宋君戍閉了閉眼:這一切都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他不能著急。只要有萬分之一可能出錯,他都不想讓兩人徹底離心。
宋君戍沉思一會兒,拿出另外一張白紙,寫上幾行字。
寫完后,將信條放進花盆里。
明天一早,只要那個宮女來換花,就可以看見花盆里的紙條。
放好了信條,宋君戍難得的提前歇息
守在外面的小太監(jiān)都覺得奇怪,皇上今晚怎么歇得這么早,想想今天去皇后那里碰了壁,估計是心情不好。
所以先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蘅芷像往常一樣,去給御書房的花換上新的花,過去的時候正好碰見從御書房出來的小太監(jiān)。
“公公好,
昨兒皇上沒有為難你吧?!?br/>
蘅芷抱著花,攔在小太監(jiān)前面。
“您還說呢,昨兒你可是差點害死雜家。”一看到蘅芷,小太監(jiān)就來氣。
昨晚上要不是這姑娘攔著自己跟自己瞎聊,自己能誤事嗎?
一大早就看見她,他都覺得晦氣的很。
“皇上罰你啦。”
“問這么多干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昨晚上在御書房外面守了一晚上,這會兒換班,他也該回去歇息去了。
看他火氣有點大,蘅芷也不再繼續(xù)招惹小太監(jiān),抱著花進了御書房。
看到桌上的奏折雖然少了些,但是還是有很多,每天都有好多的奏折等著宋君戍去批閱。
看著那一堆的奏折,蘅芷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本想去幫忙給宋君戍整理一下的,但是又害怕被懷疑,
還是算了,只是去將花架子上面的花給換下來。
“這是什么?!?br/>
蘅芷有些疑惑的將花盆里的紙條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御書房的門口,見沒有人,才偷偷的將紙條打開。
“今夜子時,御花園?!?br/>
是宋君戍的字!
蘅芷手上一頓:這是宋君戍寫給她的?
難道宋君戍已經(jīng)知道皇后是假的了,也猜到了有人故意給他送信。
不管怎么說,今晚的約會,她一定要去。
趁著沒人,蘅芷趕緊將紙條揉成團塞進自己的腰帶里,然后按照往常習慣,將御書房的花給換好,抱著舊的花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蘅芷再一次確認了信上面的內(nèi)容后,將信給燒掉,并且飛鴿傳書給師兄慕華楠,告訴他現(xiàn)在眼下的情況。
等到晚上子時的時候,趁著其他的宮人都歇下了,蘅芷才偷偷摸摸的繞過巡邏的官兵,去約好的地方。
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特地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躲起來,只要有人過來,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她在那里多了足足快一個時辰,也不見宋君戍過來,心下有些著急。
該不會是紙條被別的人看見了,想要引誘她來這里。
蘅芷心里突然一驚,若是真的有人看到了信條,然后故意寫信讓她來這里,那她豈不是落入了賊人的圈套。
思及此,蘅芷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抽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