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唄,肯定是有人玩過她唄。”
“誰???”
“你就別管誰了?!?br/> “那不行,你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刷鍋,她要是有人碰了,我說啥不帶碰的?!?br/> 其實我是心里憋屈啊,我一直以為她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太寂寞了,所以才會跟我在一塊扯淡的,最起碼干凈啊,這他m要是好多人上過了,我就覺得她臟了,明顯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我想這是正常的想法,換做誰,誰可能都不會太爽的。
“說那個,時代已經(jīng)變了,你怎么思想還這么守舊呢,你換個想法,別人的媳婦你給玩了,還不用負責,那還咋的,你自己給安全措施弄好就行唄,你又不跟她過日子,管她有幾個男人呢?!?br/> “名聲也不好聽啊?!?br/> “滾昂,張軍你給我滾犢子,想當女表子還想立貞潔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就不能像哥是的,明騷??!”老樸白了我一眼,似乎已經(jīng)將我看穿。
“哈嘍,兄弟!”
老樸與余思妍的老公上去就是來了一個擁抱,看來兩個人早就認識,接著他又沖旁邊看起來有點微胖的小姑娘咧嘴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肚子:“又胖了奧??!”
“你咋那么欠呢,胖我也不吃你家大米。”微胖小妞挺皮實的回道,一看兩個人的關系就不錯。
“那我抱不懂啊,你這么胖,要不我躺著,你坐上來自己動?”老樸要多損就有多損的說道。
“坐死你個犢子?!?br/> “哈哈?!?br/> 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進了屋。
余思妍在看見我以后明顯愣了一下,不過我們兩個人的眼神只是短暫的交匯過后,就沒有了下文,仿佛誰也不認識誰一樣。
“哥們是你昂,你也跟老樸認識?”
顯然,他還記得我給過他香煙。
“你是?”
我裝作不認識的問道。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沒煙了,你還給我根煙吶?!?br/> “昂,昂,是你昂,挺巧,呵呵。”我恍然大悟。
“走走走,進屋喝點去。”
“行,你先進去,我去買包煙?!蔽倚呛堑霓D身就走。
“媳婦你也去買兩包好點的煙吧。”摸了摸兜,余思妍的老公對她說道。
“袁慶平你能不能別裝這個大頭,賺點錢容易么,還買好煙抽,有煙抽就行唄。”
“哎呀,媳婦這不是那啥么,有朋友在這,這個面子必須得裝下去啊,給個面子吧,我保證回家三天不抽煙,行不。”
余思妍白了他一眼,男人嘛,在外面都是要面子的,她必須得給他在朋友面前將面子撐起來,這個是一定的,便問道:“買啥煙昂?”
“啊……萬寶路吧,不高不低,正好?!?br/> “等著吧!”
“那我先進去了媳婦?!痹瑧c平笑容滿面的就進屋了。
“不是,你咋來了呢?”買煙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碰見了,我剛把煙叼在嘴里,余思妍就進來了,對我說完,又指著柜臺說道:“來兩盒萬寶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