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妞膽子也太大了,竟然當著她老公的面就這么撩我,這要是萬一她老公一低頭,豈不是什么都看見了?
我們兩個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分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直到這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如果說她是那種膽子很小的女人,她壓根就不可能跟我亂扯,更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之下還勾搭我,玩刺激!
我在心里慶幸的是幸好這樣的女人不是我的老婆,同時也想明白了,等到畫畫離開幼兒園上小學一年級以后,我必然要跟這個女人斷了聯(lián)系,不然以后都是個麻煩事。
今天還沒怎么樣呢,她就在那開始管我了,這要是時間久了以后,她若是死活就要離婚跟我在一起,那可怎么辦?我不就廢了。
首先非常明確的一點就是,我壓根不可能娶她,這樣的女人玩玩還行,娶是真娶不了,誰娶了她腦袋上必然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這是跑不了的。
不過眼下我竟然還挺享受目前的這樣的感覺,兩個腳丫子就在下面跟她不停地來回調(diào)q?!譼發(fā)0w‘
不一會兒,余思妍的手也拿下來了,她只是留著一只手在上面夾菜吃飯,另外一只手在下面不停地碰我,而我不可能拿下去一只手啊,這樣制定露餡,就任由她對我肆無忌憚的摸索。
在推杯換盞中,地上的空酒瓶子逐漸多了起來,大家都喝的有點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微胖的小姑娘看上老樸了,一個勁的給老樸灌酒,老樸也照喝不誤,照這個架勢下去,兩個人等下回小屋是基本上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彝蝗挥悬c羨慕老樸了,一個人瀟瀟灑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上沒任務,未來有計劃,這樣的人生著實也是不錯。
袁慶平喝到滿臉通紅,他端著酒杯拉著老樸的手:“兄弟,兄弟!你聽哥跟你說兩句?!?br/> “大哥你說?!崩蠘愦蛄藗€酒嗝,他這個人有個習慣,那就是見到歲數(shù)比他大的,不管大多些都樂意叫人大哥,歲數(shù)比他小的就愿意叫人家老弟,不知道的以為他們關系很好呢,其實很有可能就是剛認識…
“這次回來呢,我也不打算出去干活了,整的妍妍自己在家挺不樂意的,說到底也是個姑娘,自己在家既孤單也害怕?!?br/> 我估計啊,這個袁慶平可能是聽到一些關于他媳婦的風言風語了,不然怎么好好地就不想走了呢?
而且你看余思妍聽到這話以后瞬間愣住了,可能是覺得她老公要是不走的話,以后的快樂生活就沒有了呀,于是老樸還沒開口說話呢,她就率先問道:“不是,那邊的工資那么高,你不回去了?”
“嘿嘿,媳婦你不說你自己在家想我么,有時候我也想明白了,在外面賺一千,不如在家賺五百,這次回來老公就不走了,好好陪你過日子,我們一起在這邊打拼!”袁慶平說的一臉幸福,繼而看向老樸:“你要是有什么好的項目介紹介紹給我,我看看跟著你干點啥。”
“行,這都不是事!”老樸一口答應下來,緊接著回頭就得忘,說句不好聽的,他現(xiàn)在都是在跟人混呢,哪里還有活給他,只是在酒場上這種事就不好拒絕,便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