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朝陽。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在辦公室,紅彤彤一片。
章弘昱站在大廈的頂層,望著天邊的晚霞,若有所思。
有些記憶深處的人和事,最近總在夢里盤旋,呼之欲出。
小葡萄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給小麥穗發(fā)信息。
“姐姐,你在哪兒?”
“我?guī)е〔贪⒁倘ハ嘤H?!?br/> “跟誰相親?去哪兒相親?你怎么還干這個?”
“跟我爸爸相親呀!我們快到山東了。小蔡阿姨喜歡我爸爸,你不知道嗎?我覺得小蔡阿姨很好的,可以嫁給我爸爸?!?br/> “你爸爸不是喜歡甜媽嗎?”
“甜媽看不上我爸呀,我有什么辦法。如果再不抓住小蔡阿姨,我爸這輩子只能打光棍兒了?!?br/> “葉叔叔是高傲,又不是不優(yōu)秀?!?br/> “不跟你說了,我要下火車了,有空再聊?!?br/> ……
“章總,吳迪有消息了。”小盧跑進(jìn)辦公室,高興地說。
章弘昱回過頭,高聳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臉,兩片薄唇,深邃大眼。不正是人們平常所說“薄情”“冷血”的模樣嗎?
小盧對老板說:
“在山東一帶,私家偵探見到了吳迪。拍了照片,讓你辨認(rèn)。”
說著,拿出一張照片交給章弘昱。
照片上,一個頭發(fā)臟亂的胡子拉碴的年輕人,穿著破爛的衣服,啃著一個路人給的白饅頭。
白饅頭被他的黑手已經(jīng)抓臟,都是泥手印。他渾然不在乎。
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正是吳迪。
他的眼神里空洞無神,不知看向何處。
章弘昱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對小盧說:
“準(zhǔn)備一下,明天出發(fā)去山東?!?br/> “是?!?br/> ……
甘甜和周絲萍走出婦產(chǎn)科大樓,看見池英衣著騷包地靠在車上。
手里提著一份全家桶。
“甜甜,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女孩?!?br/> 甘甜看著他尷尬的夸贊,無奈地說:
“我是女孩的媽媽了,不用再叫我女孩了?!?br/> 池英把全家桶遞給周絲萍,后者欣然接受了。
“你是來接我們回家的吧?那我正好累了,我上車了啊!”周絲萍說著打開車門鉆了進(jìn)去。
甘甜無奈,只好上車。
路上,池英說:
“李叔叔今天下午就要回山東了,我已經(jīng)給他買了到濟(jì)南的機(jī)票,我會派司機(jī)送他去機(jī)場?!?br/> 周絲萍和甘甜對視了一眼,了然了。
忙著忙著,忘了時間。今天正是三叔動身去找吳迪的日子。
“謝謝了,給你添麻煩了?!?br/> “客氣啥,我這不是獻(xiàn)殷勤嗎?”池英傻笑著說。
周絲萍還沒有見過這么直白的,“撲哧”笑了。
甘甜到家,匆匆吃了飯,跟李金生道別,把小祐送上校車。
她直接去了公司。
三天之內(nèi)大禾都沒時間顧公司的事了,她和駱經(jīng)理商量著用這幾天做個內(nèi)訓(xùn)。
到了公司,甘甜對大家說了老板喜添千金的好事。
“甘甜姐,你沒有把喜糖帶過來嗎?”
“這個喜糖要老板親自發(fā)呀!我怎么能代替,你們就等著就行了?!?br/> “甘甜姐,小寶寶可愛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