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區(qū)。
小盧下車,去了洗手間。然后給小葡萄買了一支甜筒。
小葡萄坐在兒童座椅上,解開扣子,想下車把自己的甜筒吃掉。
“哎呀,小朋友不要一個人到處亂跑的啦,會有壞人的呦!”
副駕駛傳來嗲聲嗲氣的調(diào)調(diào),讓小葡萄深度反感。
“女人,你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少女呢。還總是捏著鼻子說話,煩不煩,惡心不惡心?”
女助理已經(jīng)習(xí)慣少爺?shù)亩旧嗔耍灰詾橐猓?br/> “哎呀。小朋友,你說你不在學(xué)校好好上課,為什么一定要跟著出遠門呀?”
小葡萄真想一拳打在她的臉上。
煩死了。
他站在車外,吃著甜筒。忽然,一個白衣少女闖進他的視線里,十七八歲左右,皮膚白皙,穿著秋日長裙,像是校園里的書香少女。
小葡萄惡作劇的心起,他嘿嘿一笑,來到副駕駛,拉開車門。
“女人,下來,你不是自詡是清純少女嗎?去,秒殺她?!彼噶酥改莻€白衣勝雪的女孩。
女助理好勝心強,當(dāng)真下車,巴望著不遠處。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扭著水蛇腰,往那個方向走去。
小葡萄就要驚掉了下巴:
“我靠,你真去啊……你臉皮真厚,快回來……”沒用,叫不回來。
小葡萄捂住臉,跟進鉆進車里,生怕別人看見自己和那個傻娘們兒是一起的。
章弘昱坐會車上,小盧補給了幾瓶水,準(zhǔn)備出發(fā)。
“唉?綠茶小姐呢?”小盧奇怪道。
話音剛落,他抬頭看見前方不遠處,穿著豹紋裙子的女助理正在搔首弄姿地和小姑娘求合影。
“她這是干嘛?”小盧無語道:“她是嫌棄自己不夠火,想上網(wǎng)搏眼球吧?”
章弘昱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
“告訴她,再不回來,就不用跟著去了,自己想辦法回京都?!?br/> 小盧下車,喊了一嗓子:
“走了,出發(fā)了?!?br/> “等一下啦,人家再拍兩張咯?!?br/> 小盧無奈,回頭看著車里。
章弘昱面無表情,不耐煩道:
“小盧,開車。讓她自己搭車回京。我們不等?!?br/> 小盧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趕緊啟車,一腳油門,把這個奇葩甩在了服務(wù)區(qū)。
“哎?……哎……章總,我還沒上車呀,小盧,你沒看見車上人少一個呀?哎!等等我……”
小葡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上的奶油,回頭看著女人,穿著高跟鞋豹紋包臀小裙子撒丫子追車的場景,笑得無比開心。
章弘昱看了看兒子,問道:
“你搞鬼?”
小葡萄搖頭道:
“不是我,她自己走到哪里比到哪里,總以為自己是西施貂蟬,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小葡萄心里美滋滋,哼哼,我爸身邊一切女人,都是我的敵人。
我是甜媽忠實捍衛(wèi)者。
……
高速上一路疾馳,平穩(wěn)順暢。從河北進了山東地界,車漸漸多起來。
“老板,前面可能會堵?!毙”R看著路況,不太樂觀。
“不急,晚上到就行?!闭潞腙耪f完,靠向后面,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小葡萄也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
不知走了多久,車子一個急剎車。
“老板啊,追尾了,我去看一下,恐怕要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