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外面好白??!好多雪?!?br/> “哇,雪人雪人,快看,胡蘿卜做的鼻子??!”孩子們興奮地指著窗外,仿佛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快收拾東西,還有5分鐘下車了?!备侍鹨呀?jīng)習(xí)慣了章弘昱跟在身旁,他要提著行李,也就由著他去了。
只是早上起來,看章弘昱的面色很憔悴。像是沒睡好。
“你沒事吧?”甘甜有點(diǎn)擔(dān)心:“是不是不適應(yīng)火車上睡覺?”
“沒事,走吧?!闭潞腙艣]有多說,提起行李往門口挪動。甘甜和小祐抱著寶寶跟在后面。
路過昨天鬧事的包廂,甘甜特意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昨天那個女生用癡迷熱切害羞的眼神,看著章弘昱的背影……
“甜甜,在這里!”出了站,聽到一聲大喊,甘甜循聲望去,姐姐的婆婆正飛奔而來,在結(jié)了薄冰的地面上溜光打滑,游刃有余,絲毫不怕摔倒。
輕盈如同少女。
“阿姨,辛苦您來接我。”甘甜抱了抱老太太,再次見面,感覺很親切。
老太太看著幾個孩子,心里樂開了花。
“我們家木墩兒盼著你們呢,來了就好?!?br/> “三叔到了嗎?”
“他們老兩口起早到的。就等你們啦,今天咱們就下鄉(xiāng),粘豆包兒都準(zhǔn)備好了,紅餡兒白餡兒都有,酸菜和地瓜粉條兒也是備的足,管飽管夠。”
“秦奶奶,我的口水都下來啦。”小祐笑著說。
幾人說笑著往停車場走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身后緊緊地跟著一家四口。
“媽媽,我喜歡這個,我不要嫁給那個傻子。”
“他有妻,你再喜歡有什么用?”母親冷冷地給她潑涼水。
“媽媽,我就是要他!”女兒不依了。
“這樣吧,”母親猶豫說:“你先嫁闞家,闞家這個壽數(shù)是一年以后,他沒了,你再嫁。就找這個男人,不就行了?”
女兒皺了皺眉頭,考慮了好一會兒,點(diǎn)點(diǎn)頭:
“好吧!反正他跑不了了?!?br/> 哥哥在身后不耐煩道:
“趕緊,到底往哪兒走,說?!闭Z氣冰冷沒有溫度。
父親拿出一張紙,看了一眼地址。
“打車過去吧,不近呢。”一家四口走到停車口,上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jī)納悶地看了看地址,側(cè)過頭,問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老大哥,這個地方太偏了,去不了?!?br/> 老實(shí)的父親無奈地回頭看看兒子,哥哥大吼一聲:“你要拒載嗎?我要舉報你!”
司機(jī)呵呵一笑:“小兄弟,好好說話,在東北,大嗓門子不起作用的。好好說話還有可能把事情辦好?!?br/> “您別生氣,”母親開口說道:“我們真是外地人,對這里人生地不熟。您就跑一趟,如果比較偏,我把返程車費(fèi)也付了,這也就不讓您白辛苦,好嗎?”
司機(jī)對溫聲細(xì)語非常受用,聽到說把空車費(fèi)也給出了,也就不多想了。
“得嘞!那咱們出發(fā)了!”說著,啟動汽車,開始出發(fā)。
這趟長途之后,可以歇幾天了。
“冰月,一會兒見到你婆婆,要有禮貌,不要任性。我們商量結(jié)婚細(xì)節(jié),你不要插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