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如此盼望我平安,而今我已歸來,就由諸位師姐為代表,與我擁抱一下吧?”林奇僵著他那發(fā)麻的臉笑道。
“武府出戰(zhàn)!”
“天昏地暗!”
“大家一起上!”
“哎!不準(zhǔn)打臉!”
“胸部也不許!”
“誰這么下流!”
半個時辰后,武府弟子們再次出發(fā),此次雖然遭遇了險境,不過能得到八株魔種草且無人折損,也算是極大的幸運與收獲了。
“那蜈蚣幸好無毒,如它能噴出毒液,恐怕我等就沒那么好運了?!笔敷愦藭r回想,依然感到后怕。
“它已經(jīng)很是厲害,再若有毒,那老天也太不公平,其他蜈蚣那么小,憑何它如此之大。”花薇亦有同感。
瞟了林奇一眼,她又對著史筱傳音:“你不覺得林師弟有些古怪嗎?你看他那笑的,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莫非是有何壞主意?”
“他能有何壞心思,最多就是想要師姐們擁抱一下。要不師妹你犧牲犧牲?”史筱罕見的開起了玩笑。
花薇輕啐一口:“鬼才和他擁抱?!?br/>
此時的林奇正與韋皮皮勾肩搭背的混在一起。
“大仙,你師從哪位高人,能否介紹給師弟?”
韋皮皮有些無言,平日里眾人皆是躲著他,哪知遇到這位林師弟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這已經(jīng)纏著自己一個多時辰了,依然不停的問東問西,關(guān)鍵自己沒他所說的師父啊!
“前方好似有人?是罪惡谷的人!”李寶順出言總算是讓韋皮皮脫離了苦海。
“大師兄,咱們過去嗎?”
史筱與花薇同聲問道,邊問邊隱隱的向陳磊打著眼色。
“哈哈!去,當(dāng)然要去,不去豈會甘心!有危險大不了退回來。你說對吧林師弟?!标惱谵揶淼膶α制嫘ρ?。
林奇有種見鬼的感覺,這才逃回來沒多久,怎的又遇見了呢?
要說他肯定是不愿去的,但如此多‘熱心腸’的師兄、師姐們只怕不會同意。
自己已對他們解釋過多次那白晨馨并非是他林奇的娘子,可他們就是不信。
怎的而今這世道,明明是事實,大家都不愿去相信呢?
“去就去,誰還怕了不成?”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他想想過去也好,大家當(dāng)面將那誤會澄清,以免這些個‘熱心腸’的家伙們,老是在自己面前閑言碎語的讓人心煩。
“罪惡谷的諸位道友,咱們又見面了。”陳磊當(dāng)先客氣行禮。
那罪惡谷的領(lǐng)頭弟子剛要答話,只聞其身后一女子飽含著驚喜,溫柔叫道:“夫君!”隨即迅速來到林奇面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奇聽見白晨馨那輕柔又滿是情意的聲音,身上的骨頭都仿佛輕了二斤,待見到她拉著自己衣袖,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羞人答答的表情,標(biāo)準(zhǔn)的深閨小媳婦做派。
“才分開幾日就能與夫君重逢,看來我們情緣未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暢敘離別之情,互訴相思之苦可好?”
白晨馨睜大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些乞求般的說道。
“這丫頭莫非沐浴吹了涼風(fēng),有點神志不清了?師姐又不在,她還演個屁??!”
林奇正要將她甩開之際,突然接到白晨馨的傳音:“給你瞧一樣有趣之物,不看你可別后悔?!?br/>
林奇在心中瞬間做了一番思想斗爭,微微一笑,竟伸手將白晨馨的柔荑握住,而后亦是柔聲道:“娘子相請,為夫自然愿意,走吧!”
言罷將那小手牽住,二人并肩向偏僻之地款款而行。
望著這小兩口的背影,武府的弟子們皆是發(fā)出了會心的微笑,反觀罪惡谷眾人,則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這又是來的哪一出?。侩y道這戲一直未曾唱完不成?
林奇二人手牽著手漸漸遠(yuǎn)離了眾人,當(dāng)距離足夠遠(yuǎn)之時,白晨馨一把將手甩開,怒叱:“死淫賊,你竟然又借機占姑奶奶便宜!”
林奇滿面無辜:“什么借機不借機的,這不是配合你嗎?倒是你這究竟又準(zhǔn)備玩什么幺蛾子?。俊?br/>
白晨馨聞言倒沒有再為難于他,反是神秘一笑,取出一枚小珠子置于手掌中,然后將那靈力送入,只見那珠子一下發(fā)出了各色光芒,旋即不遠(yuǎn)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虛影。
“這……”
林奇此時是相當(dāng)郁悶,那虛影分明就是他在水潭中所做的一百個‘嫵媚’笑容。
‘唰!’白晨馨不知是否怕被他給搶了去,一把將那珠子又收起,俏臉滿是得意:“怎樣?現(xiàn)在有把柄捏在姑奶奶手中,日后可得聽話,千萬別惹我生氣,不然,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