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同學(xué),還有四宮同學(xu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br/> 【羽瀨川小鷹被‘誣陷’事件】雖然并沒有為羔羊會帶來非常明顯的名望與選票上的收益,但它卻歪打正著般地將雪之下雪乃從負(fù)面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凝光的話術(shù)確實相當(dāng)高明,在她的誘導(dǎo)下,雪之下雪乃也確實一度陷入了迷茫之中。
凝光并未對其進(jìn)行威逼利誘,因為她明白,這對生性正直、寧折不彎的雪之下雪乃沒有什么效果。
她采用的方法,是誘導(dǎo)雪之下雪乃思考這么一個問題——
【加入學(xué)生會】與【留在羔羊會】,哪一個對于源景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很顯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
這也是雪之下雪乃之前那么動搖的原因。
從理性上講,源景已經(jīng)幫她了太多太多,從對對方有利的方向出發(fā),她實在是不應(yīng)該迫使對方留在這個小小的羔羊會;
但從感性上來講,對于本來就不同班的雪之下雪乃和源景來說,一旦失去了【羔羊會】這個聯(lián)系的紐帶,源景又是那種性格,那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將不可避免地走向淡漠,最后就算不是形同陌路,估計也就最多是點頭之交……每每想到此處,雪之下雪乃就感到些許呼吸不暢,一陣陣酸澀感便涌上心頭。
正是出于這種矛盾的心理,她才會在學(xué)生會長辦公室中說出【我無條件支持源景的任何決定】這種話,將選擇權(quán)全部交給源景。
雖然這句滿含對于源景的信任,但這何嘗不是一種逃避。
【羽瀨川小鷹被‘誣陷’事件】讓她想到了她和源景的【初始事件】,那段和源景一起,為克服一個困難而共同努力的時光,雖然辛苦,但回憶起來仍然讓她滿心歡喜——
自己怎么越活越過去了?
重新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雪之下雪乃開始向【羔羊會】的兩位成員吐露實情。
什么都不做,只是靜靜地祈禱對方仍然會選擇自己。
如果選擇了這種做法的話,不就和源景口中的‘他’一樣了嗎?
……
……
“哼~哼~哼~”就這么輕聲地哼著有些不成調(diào)子的小曲,源景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登山包,ok。
帳篷,ok。
睡袋與防潮墊,ok。
燈具與登山杖,ok。
簡易炊具、水杯、便攜折凳、急救藥包、防曬霜……
將這些有的沒的都清點干凈后,源景將裝得有些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背在了身上。
源景的前世,曾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備受壓榨之苦。拜這段地獄般的生活所賜,他對于假期的態(tài)度變得相當(dāng)熱忱。
暑假、寒假以及各種節(jié)日所帶來的假期自不必說,就算是周六周日這種不用不用上課的【小假】,源景也是滿懷著感恩的心情,來度過這能被他自由支配的時光。
屬實是有些打工人ptsd了。
之前因為【古典音樂部】的事情,源景已經(jīng)辛苦了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準(zhǔn)備在這個周六好好地犒勞一下自己,去做一些自己前世特別想做,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而無法完成的事情。
比如說露營。
在前世的時候,他因為工作繁忙的原因,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諸如《搖曳露營》或是《小南極》之類的動畫,一邊羨慕著主角們的經(jīng)歷,一邊徒勞地發(fā)出‘真好啊,真好啊’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