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成類卡牌手機游戲?”源景揚了揚眉毛,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就是那種氪金抽卡手游吧?我當然知道這種游戲,但你為什么突然跟我說這個?”
目前是中午時分,源景和藤原千花一同走在前往社團大樓的路上。
在經(jīng)過那一次‘源景大爭奪’事件之后,藤原千花便克服了羞澀,堅持在上午下課后,和源景一起前往‘羔羊會’的部屋,進行慣例的午休和社團活動。
而在兩人走出教學(xué)樓,開始準備經(jīng)過中庭的園區(qū),走向社團大樓時,笑瞇瞇地走在源景旁邊的藤原千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向源景問道——
“源景同學(xué),你知道養(yǎng)成類卡牌手機游戲嗎?”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話語。
“源景同學(xué)竟然知道,那就好辦了?!碧僭Щㄕf道,她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手機,隨后將其遞給了源景,“最近,it部的赤坂龍之介部長似乎想向這方面發(fā)展,他已經(jīng)搞出了一個雛形,就掛在了學(xué)校論壇之上,似乎是想要廣泛征集一下意見,還有測試些bug什么的?!?br/> 源景接過藤原千花遞來的手機,他看向了她手指所指向的那個app,即便只有一瞬間,他還是稍微露出了‘老人、地鐵、看手機’的經(jīng)典表情。
無他,這個圖標設(shè)計的‘味兒’實在是有點太沖了。
圖標是一個正在朝外比心的美少女,而在圖標之下,則有著【心跳?圣伊甸學(xué)園!】的字樣。
這是什么古早的設(shè)計風格?我還以為我在玩《心跳回憶》呢!可別一上來給我一句“在這個學(xué)園中,有一棵歷史悠久的傳說之樹……”這種話。
在心中如此吐槽,源景還是用一根手指輕輕地點開了這個圖標。
雖然圖標也好,標題也好,都充斥著濃濃的外行氣息,但這畢竟是個游戲,說不定意外的好玩呢?
……
“這個游戲沒救了?!边€不等兩人走出中庭,源景就果斷地劃出了游戲界面,并斬釘截鐵地下了斷言。
“咦?”藤原千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從源景的手中接過自己的手機,有些惋惜地說道,“真的嗎,我個人感覺還不錯啊。”
“有哪里不錯了?”源景搖了搖頭,“這個游戲,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便是程序運行得十分流暢,可以看出開發(fā)者深厚的編程功底。除此之外,可以說是集所有缺點之大成了——”
“仿fgo式的戰(zhàn)斗流程,將武器池、人物池以及服裝池都混在一起的腦癱操作,引導(dǎo)流程不清不楚,培養(yǎng)人物和武器所需的材料也過于繁瑣,還有某些一眼就能看出開發(fā)者惡意的某些關(guān)卡……”源景一條一條地數(shù)著,感覺自己的十根手指頭都不太夠用了。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它還用了現(xiàn)實中的人物作為其卡池角色的原型,雖然適當?shù)剡M行了二次元化,但這種行為無疑已經(jīng)游走在了違法的邊緣?!痹淳皣@了口氣,“之所以還沒有被那學(xué)生會取締,一方面是因為并未開放氪金渠道的緣故,另一方面,那個學(xué)生會長估計也在放長線釣大魚?!?br/> “誒,也就是說,這款游戲,很快就玩不到了嗎?”藤原千花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似乎對這個游戲充滿留戀。
“……這種無聊的游戲,櫻島一天會死上幾十上百個吧。”源景聳聳肩,顯得毫不在意,“真要玩這種東西的話,市場上可供選擇的對象俯拾皆是,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東西上浪費時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