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天目光看向大帝,他只是一位很普通的人,很平凡的少年人。
他的父王,雖是秦王朝的先王君,而他,原本是秦王朝的庶出王子,卻自小被父王疼愛,親封太子之位,入住東宮。
父王逝世后,他在各方面的巧合下,再此遵從父令,坐上了君王位。
如今,他雖是秦王朝的當世秦王君,但是他更加明白,他這看似威風的秦王君,卻實則根本沒有多少實權(quán),若是最后不能翻盤,不僅只是一朝泯然眾人矣,還會有更加殘酷的事,在等待著他。
如今,他連一秦王朝都無法徹底掌控在手中,可為什么,大帝會對他有這樣的自信?
“前輩實在謬贊了?!鼻亓杼旃笆?,說道:“父王逝世,晚輩謹遵父令,方才坐上王位,但卻奸臣當?shù)溃瑹o一兵一卒可用,雖為君王,但連一王朝都無法掌控,又何談九州帝王?!?br/>
他很明白自己有多少分量,秦王朝看似疆土無邊,但相對整個北荒境而言,卻不過一偶之地,而整座龐大的北荒境比之那無數(shù)圣地屹立的浩瀚九州,則微不可及。
也正如他所言的那般,他連一秦王朝都寸步難行,諸侯虎視眈眈,周邊王朝正欲尋找一契機,開赴大軍降臨秦王朝,說是秦王朝生死一線,也不為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想建立一個大秦盛世,讓秦王朝的子民安居樂業(yè),無愧父王。
“你之心,當真只在一王朝?”大帝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閃爍著星辰光輝,眼神直接降臨在秦凌天的身上,秦凌天身體一顫,微微俯身拱手,大帝的目光深不可測,一縷縷光輝籠罩在他的身體上,仿佛將他的前世今生都看透了個遍,所有的秘密都在大帝的注視下。
這種感覺,很是不爽。
“大道自然,一步一修行,修行即修心,我若瞻高遠矚,豈不是違逆本心?”秦凌天說道,此刻的他,只想安定秦王朝,平定八方叛亂。
如此,他便也無愧父王生前的遺令了。
而九州帝王,距他太遠。
“我明白了?!贝蟮勖靼琢饲亓杼斓南敕?,目光再次溫和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少年,說道:“那你的初心,是什么?”
說到這里,他很好奇秦凌天的初心。
“我的初心么?大道自然,修行即修心,而我的道心…”秦凌天像是在問自己,隨后目光看向大帝,道:“是我?!?br/>
聽到此話,大帝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不知在想些什么。
道心即本心,本心庇護初心。
世間修行之人,道心有萬事萬物,也有人妖魔等生靈,但是各自的道心,決定了以后的不凡,道心足夠堅定者,才能取得令人仰望的成就。
但是,秦凌天的道心,竟然是他自己。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逼?,大帝道,秦凌天眼睛眨了眨,大帝這話,是什么意思?
“修行一途,任重而道遠,自古以來,惹無數(shù)天嬌盡折腰,俱往以昔,磨滅了不知多少絕代風華的妖孽人物,但你心中已有自己的想法,我便不好定論?!毙牢康哪抗饪戳艘谎矍亓杼欤蟮蹏谕械溃骸暗f道殊途同歸,物極必反,每個人與物都有各自的道,但凡天地與萬物,盡皆如此,只有走出屬于自己的路,才能煉就無敵心?!?br/>
“你要切記,日后,需堅信己身,不忘初心,唯有如此,方有走到萬道絕巔的希望?!贝蟮壅f道。
“是,前輩?!鼻亓杼旃恚蟮劭粗矍暗纳倌?,徒然地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該說的,他都說了,剩下的,就只靠這少年自己的領悟和天賦了。
“準備什么?”秦凌天眼睛微閃。
“繼承我的傳承??!”大帝一樂,這小子,怎么這么傻,裝著明白揣糊涂?故意的吧。
“前輩是要我繼承您的傳承。”秦凌天說道。
“嗯,有我對武道的心法和見解?!贝蟮鄞葠鄣哪抗饪粗倌?,說道:“還有只為你而留的兩件至寶。”
“多謝前輩。”秦凌天躬身回應。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這些本都是你該擁有的?!贝蟮壅f道:“你要記住我今日對你說的話,不忘初心。”
他的時間,不多了。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鼻亓杼煸俅喂恚哺惺艿搅水悩?,大帝如此急迫,連多余的時間都沒有,昔日究竟承受了怎樣恐怖的傷勢?
由某種意志凝聚的大帝身,顯得逐漸的虛幻,卻在此時,秦凌天突然抬頭,道:“前輩,究竟是怎樣的事與物,傷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