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每日一千,見諒)
“收工收工?!?br/> 白鳴羽用手帕擦拭了濺到身上的血,將手槍隨手一拋。
“觀測者是什么,鳴羽。”
阿爾托莉雅沒有收劍,她微妙地保持著與白鳴羽的距離。直覺告訴她,白鳴羽十分危險。白鳴羽身上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惡”,讓阿爾托莉雅毛骨悚然。
有一種人,從不輕易露出獠牙。一旦他決心踏上征途,整個世界都要為之動容。
白鳴羽瞄了阿爾托莉雅一眼,將染血的手帕蓋到死去的恩杜契卡臉上。
“你最好還是不要和我扯上關(guān)系,這對你沒有什么好處?!卑坐Q羽背過身,氣息逐漸變?nèi)?,“最后給你一句忠告,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不要把自己困在無盡的循環(huán)中?!?br/> 氣息遮掩魔術(shù)展開,白鳴羽從阿爾托莉雅的視野中消失了。
圣劍緩緩地收入鞘中,阿爾托莉雅目視著白鳴羽離開的方向,神色復(fù)雜地握著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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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黑泥人形怪物從地底爬出來,魔術(shù)協(xié)會眾人陷入了苦戰(zhàn)。
“再這么下去。”伊萬一腳踹開朝自己撲來的怪物,“我們會死在這里的啊?!?br/> “薇那小姐,請想想辦法!”弗雷迪喊道。
幾聲槍響,銀色的子彈貫穿了怪物的眉心,薇那焦頭爛額地說:“它們的數(shù)量太多了,只要能撐到鳴羽她騰出手來——”
“抱歉,來晚了?!?br/> 一道白色的光閃過,一排怪物齊刷刷地被斬成了兩半。
白鳴羽甩了甩沾到手上的黑泥,幸而她用魔力給身體施加了防護(hù),不然就被黑泥侵蝕了。
“我遇到saber了,稍微花了一點時間和她一起解決掉了敵方caster。”白鳴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