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鳴羽試圖從影子的束縛中掙脫,但無論她怎么掙扎,影子的束縛只會越來越緊。
“真是變態(tài)的招數(shù)呢?!卑坐Q羽冷若冰霜地說道。
蘭德里馬爾整了整領(lǐng)子,說:“希望你喜歡?!?br/> “喜歡個屁啊?!?br/> 白鳴羽的雙眼淌下兩行血淚,蘭德里馬爾皺起眉頭望著她。
“你干了什么?!?br/> “你不會覺得我會告訴你吧?不會吧不會吧?”白鳴羽撇了撇嘴說道。
“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一條形似觸手的影子纏上了白鳴羽的脖子,影子尖端撬開了白鳴羽的嘴。
“你這樣我也沒法說話……”白鳴羽口齒不清地說。
“算了,我沒興趣從你嘴中拷問情報(bào)?!?br/> 蘭德里馬爾打了一個響指,影子將白鳴羽團(tuán)團(tuán)裹住,裹得像一個木乃伊一樣。
“動手吧丹尼斯。”
白鳴羽漸漸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丹尼斯手握大馬士革軍刀,來到了白鳴羽身后。
“再見。”
丹尼斯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cái)叵虬坐Q羽。
幾根藍(lán)色的發(fā)絲飄落在了地上,丹尼斯眼睛緩緩睜大,看向擋下了他的刀的人。
“你是……”
丹尼斯遲疑地收回刀,退后了幾步。
橘千楓扔掉被砍出缺口的短刀,摘下了眼鏡。
“能認(rèn)得出來嗎?”
“你是!”
“沒想到你還活著啊,芙蕾雅·尤利菲斯,還是說叫你橘千楓更為合適一些?”蘭德里馬爾插話說。
新的短刀被投影出來,橘千楓左右手各轉(zhuǎn)著一把刀,說:“我已經(jīng)不在意名字這種東西了,隨你怎么稱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