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子祥一伙風卷殘云般吃了兩盆山雞燉菌、附片豬腳后,抹了抹嘴,還順了兩條煙,甩著膀子離開,肖豐不由搖頭感嘆。
他倒是不心疼這幾個錢,而是覺得對于普通人,面對這些山賊一般的人,估計除了嘆息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而他好歹還有金手指在身,實在惹火了,大不了再用金手指,讓李子祥體驗一次病痛之旅。
不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估計再有接手的城管,也還是這一副德行,那肖豐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光是應付這些城管就夠他頭疼的了。
“呵呵,怎么啦?這幾個城管來白吃白拿了?”
看到肖豐笑著送走李之祥之后,一臉的沮喪,陳七喝了一口茶關心地問。
“那還用問,肖老板,做點事不容易呀!哈哈哈!”
一旁已經(jīng)不再執(zhí)行保鏢任務的金亮,心中苦悶,已經(jīng)喝得一臉通紅。
這三岔河村的老酒,下口順暢,可是后勁不小。
另外一桌的姜國慶已經(jīng)有些醉意,拉著要去上班的姑娘就是不松手,一定要跟著去她上班的ktv,點她坐臺。
“陳哥,喝點酒吧!”
肖豐倒了一杯酒給金亮,然后勸說陳七喝一點,而他自己邊勸說邊喝了一口,辛辣的感覺在身體中沖撞,讓他郁悶的心情略微紓解。
“我就不喝了,趙總在寧水大廈,等會難說會有事。咦?小肖,你開飯店,怎么不邀請一下趙總?”
陳七很堅決地推開酒杯,有些疑惑地問。
提到趙萍,肖豐立刻想起那個擁有修長勻稱的身體,不見骨卻又挺拔的冷漠美女,平直略寬的肩、挺拔的背、略略挺翹的臀,呵呵!要是不那么冷冰冰的,還真是一個大美人。
于是不由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這間市井小飯店,可請不動那尊大神?!?br/> “你呀!要是請她來,剛才那幾個小城管,怎么敢那么囂張?她在寧水市政府部門,可是熟人很多的?!?br/> 聽了陳七抱怨的話,肖豐有些明白了。
難怪大部分飯店開張,總是要請一些政府的人,當然不僅僅是為了顯示人脈廣泛,而是為了做出有背景的姿態(tài),避免一些被基層管理人員刁難的局面發(fā)生。
“算了,我知道你對趙總有些意見,我回去和她說一下,請她給城管部門說一下,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br/> 自從省城肖豐和方洵美談判之后,陳七從方洵美的態(tài)度中,看出了她對肖豐的欣賞,當然事事為肖豐著想,于是不等肖豐講話,立刻熱心地說。
“那、那就多謝你了,陳哥,我敬你一杯!”
肖豐一臉感激地端起酒杯,一口喝完,雖然他和陳七只是一方集團的同事,但陳七說來還是他的技擊師父,肖豐也就不客氣,心中卻默默記住這份情義。
陪著金亮又喝了兩杯,等他們走后,肖豐又去陪姜一道喝酒,直至到感謝幫忙的王麗、王曉玲等人時,已經(jīng)有了醉意。
“哈哈哈!王姐、玲妹妹、李姐,你們以后就來這里吃飯,免費!”
“嚯!這是要免費請長工呀,豐豐,你可想得真美!切,走啦,今晚上沒去上班,姐幾個是不是搓麻將去?”
“別呀!我這兒有麻將,我們玩幾圈!”
說著話,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的肖豐,硬是拉著三人來到二樓客廳,可還沒找出麻將,他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唉,酒醉的男人最是心煩,玲妹妹,趕緊照顧你的男人,我們走了!”
“說什么呀!玉娥姐,肖豐哥醉了,你去照看他!我來收拾!”
王曉玲慌忙跟著王麗等人下樓,小臉通紅地叫著李玉娥,然后和小雯收拾碗筷,很是勤快,大有老板娘的做派。
“好嘍!玲妹妹,等會就別回來了,我看二樓的床很寬,睡三個人一點都沒有問題!嘻嘻嘻!”
李飛霞調(diào)笑著王曉玲,走出了小庭院,和王麗并肩走著,一時無話,各自想著心思。
李飛霞看著肖豐和李玉娥的幸福樣,不由想起了遠方自己的兒子。
而王麗則有些茫然,雖然經(jīng)常調(diào)笑王曉玲,但何嘗不是羨慕?如果王曉玲真的和肖豐成了,那可是烏雞變鳳凰了。
在她看來,李玉娥和肖豐就是姘居在一起,肖豐要是娶媳婦,肯定要找一個沒有孩子的女人。
王曉玲就是不錯的選擇,因此她經(jīng)常當著肖豐調(diào)笑王曉玲,也算是幫著兩人去捅那層厚厚的窗戶紙了。
等到肖豐醒來的時候,睜眼是無盡的黑暗,恍惚又是小時候被老大懲戒時呆的小黑屋,不由渾身一顫。
及至發(fā)現(xiàn)身邊溫軟的身體,才回過神來。
“小豐,你那兒不舒服?”
驚醒的李玉娥含混地問著,翻身起來,打開了昏暗的夜燈,關切地看著肖豐。
“唔!沒事,我就是口渴,你睡吧!我找點水喝!”
“哼!不會喝酒就少喝點,喏,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