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很是奇怪,肖豐一看到方洵美,總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如果說是剛遇到方洵美時,那會兒他還沒有見過太多美女,還情有可原!
但現(xiàn)在他可謂經(jīng)歷頗豐,李玉娥的溫婉、黃琴的性感而又柔弱無骨、顏瑤姝的嬌小玲瓏、王曉玲的青春逼人……
可此刻他還是一副沒見過女人的豬哥樣,眼睛從方洵美無暇的小腿,看到白色的高跟鞋,再到堅挺的雙峰,直到停留在微微有些蹙眉的精致瓜子臉,不肯放過任何部位。
等到車一停穩(wěn),方洵美睜開眼睛,陰沉的臉上帶著羞怒,她當然能感受到那火熱的目光,已經(jīng)將她看了個遍。
瞪了一眼肖豐,似乎在責怪他的大膽。
呵呵!肖豐笑了起來,他就是喜歡逗弄這位高高在上,一本正經(jīng)的女人。
甚至剛才還邪惡地想,將她按倒在身下,方洵美難道還是這么一副面孔?
說來,方洵美可沒少用言語誘惑他,可惜一直沒有太多的接觸機會,否則的話,肖豐早就變成了她的‘貼身’保鏢了。
這讓肖豐一想到這事,就感到深深的遺憾。
就在肖豐看到趙萍離開駕駛位,也要起身的時候,方洵美低聲說:
“你眼睛的膽子夠大,不過人卻……呵呵!”
這充滿暗示意味的話,讓肖豐走進了電梯,還一直有些想不通,既然她這么說,是不是意味著下次,可以動手動腳試一試了?
一時間,征服的欲望充斥在肖豐的心中,竟然沒有再去猜想,這次到底是來給誰做美容。
甚至一直縈繞在腦中的關于超能力者的擔憂都淡了許多,只有情欲在飄蕩著。
及至幾天以后,肖豐才發(fā)覺,這句沒有講完的話,是方洵美放在他心里的一顆炸彈。
“嘿,你怎么啦?呆呼呼的,聽好了!”
總是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裝的趙萍,見到肖豐竟然發(fā)愣,不由呵斥道:
“這次你是給老方總的夫人做美容,說話、舉止都收斂一點,老方總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別自作主張,嗯!你聽到了嗎?”
“哦!是給一方集團的太后做美容呀!呵呵,知道了,等會見面不用跪拜吧!”
“少貧嘴!這次方夫人是美容過敏,臉上起了不少的小紅點,已經(jīng)看了不少的大醫(yī)院,還是沒有效果。天天和老方總鬧別扭,方總知道后,才推薦了你,可別給她丟臉?!?br/> 聽著這話,肖豐突然感覺那里有些不對勁,突然電梯一停,他才想起來了,這老方總的老婆,不就是方致遠的母親嗎?
自己可和方致遠不對付,當他的保鏢時,在新省可是鬧出了不小的事,這方致遠母親知道嗎?
于是不由緊張地問:
“這、這方夫人是不是方致遠的母親?她知道方致遠的事嗎?”
“嗯,是方公子的母親吳如水。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應該不知道你就是和方致遠去新省的保鏢?!?br/> “況且,新省的事是方致遠咎由自取,已經(jīng)和老方總達成了共識,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話雖這么說,但當肖豐才見到吳如水時,立刻就知道她肯定清楚她兒子所發(fā)生的事。
因為敷了面膜的吳如水,一雙大眼睛雖然很冷漠地看了一眼肖豐,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你終于來了’的意味!
而一旁的方雄則是一臉的笑意,打量著肖豐說道:
“呵呵,想不到美容師這么年輕,還是個男的,哈哈哈!我還以為美容師都是女人呢!”
“方總,這位是肖豐,別看他年輕,但在寧水市做美容還是很出名的,他有一套獨門的按摩手法,總是讓一般的藥膏發(fā)揮出最佳的療效?!?br/> “我不要男人來觸碰我的臉!滾!讓他滾!”
吳如水尖利的聲音從面膜的口洞中噴射而出,顯得那嘴唇很是豐滿,眼神瞬間鋒利地盯著肖豐,要是能變成實質(zhì)的,肖豐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哎呀!如水,男女平等呀,要不就試一試?沒有效果了,我們再換人。我已經(jīng)發(fā)了圖片給一些懂醫(yī)術的高人,應該很快就有藥寄來了?!?br/> 有些溺愛的摟住自己的老婆,方雄輕聲地安慰著,根本沒有一手建立一方集團這樣商業(yè)帝國的霸氣。
不過再抬頭看向肖豐時,笑瞇瞇的眼角閃過的寒氣,讓肖豐知道這個把一頭花白頭發(fā)梳成發(fā)髻的老頭,就像遲暮的雄獅,雖然盡量裝出和藹的樣子,但不知有多少生命喪生在他的爪下。
“吳阿姨,你帶肖豐去客房,他得在這兒住幾天。”
趙萍走到廚房,將一個神情木然的中年女性叫了出來,在肖豐跟著走向房間的時候,還不忘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