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肖豐走向兌換處,能來這里玩的人,并不是沒有見過五十多萬的人,更多的是好奇肖豐能否把這錢帶出賭場?
和肖豐的故作興高采烈不同,章明才則是面如死灰,他剛才又和黑衣男子眼神交流過,從那兇殘的眼睛中,看到了怒火,心中不由哀嘆,這可不是他的錯呀!誰知道這外地人賭運這么好?
“先生,不再多玩一會了嗎?”
兌換處的年輕女孩,笑顏如花地問道,接過肖豐手中的籌碼,開始統(tǒng)計。
“呵呵,運氣太好了,可不能浪費在這種小場子里?!?br/> 肖豐扶了扶無框眼鏡,很是傲然地說著,同時掃視了周圍的人群,從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面帶不善的人,應(yīng)該是這個賭場里的托兒和暗樁了。
“先生,籌碼總的是五十九萬,不知你要現(xiàn)金還是轉(zhuǎn)賬?轉(zhuǎn)賬的話,得等明天來辦理!”
“哦!才這么一點錢呀!”肖豐嘴里鄙視著,但看到里面的人打開保險箱,一沓沓紅彤彤鈔票,心態(tài)卻一下就變了。
原本他一直沒有帶走錢的想法,此時卻開始變得貪婪,謹小慎微的心思變得大膽起來,要是把這些錢帶走,豈不是能解決他目前缺錢的窘態(tài)?
這筆錢正是及時雨,難道要放棄?說不一定人家賭場真的很大方呢!
“先生,這錢你要……”
“把五十萬裝箱里,一萬給你倆買衣服去,哈哈哈!”
里面的姑娘催促起來,肖豐也不再思前想后,這錢又不是偷來搶來的,是他正大光明憑手氣贏來的,為什么不要呢?
伸手接過八萬元,捏在手里,轉(zhuǎn)身遞給章明才,然后再掏出李貴寫給他的欠條,大方地說:
“兄弟,這錢和欠條由你去分配,哈哈哈!你真是我的財神?!?br/> 至于章明才是否會將欠條還給李貴?還是拿著欠條向李貴要錢?那是肖豐也管不了的事了,但八成會是后者,畢竟那欠條上可是有八萬元錢呢。
但不管怎么說,肖豐設(shè)給李貴的陷阱基本是成功的,現(xiàn)在李貴應(yīng)該不敢明目張膽地去‘豐玉私房菜館’要錢了,他可是還欠著姜一道十一萬元呢。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拿著錢離開這兒。
肖豐說完話,提著箱子,在一眾賭客羨慕的目光中,笑嘻嘻地走到大門,兩個背著手守在大門的黑衣人,稍一猶豫,拉開了大門,迎賓的女孩齊聲叫道:
“歡迎再次光臨!”
才走出大門,肖豐一看到走道旁,還有幾個黑衣人,全身一下就緊張起來,而木然跟了出來的章明才,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一下就哭喪起來:
“魯、魯老板,這錢還是你拿回去吧!我、我和你今天才認識,你別這么大方呀!”
“魯老板,呵呵!真是好賭運,我們娛樂場,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安排幾個人護送你回去!呵呵!”
人群中走出一個魁梧的大漢,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帶著其他人圍了過來。
顯然在這門口,他們還顧慮會有人出來看到這情景,影響了賭場的聲譽,嘴里說得好聽,其實是想將肖豐弄去隱秘的地方,再做解決。
“哦!你們想得真是周到,那就走唄,我的車停在外面,多謝各位了!兄弟,等會拿一萬出來,讓這些保安兄弟們?nèi)ベI夜宵!”
此時,肖豐已經(jīng)后悔不已,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讓李貴欠錢的目的達到就好了,干嘛還要貪財呢?
因此他嘴里雖然是大大咧咧地說著,但心中早已緊張不已,暗恨自己的貪婪。
如果這一群五大三粗的人全撲上來,就算他有金手指也難以逃脫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事已至此,就算現(xiàn)在他把錢退出來,估計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或許會提出更過份的要求。
從小就在江湖中闖蕩,肖豐深知,對于混江湖的人,你越是軟弱,他們則是會更加的強硬,只有表現(xiàn)出更強硬的態(tài)度,才能有一線逃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