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嘶吼著沖出沒有道閘的‘福鳴’酒店停車場,看著在后視鏡中越來越遠的酒店,肖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同時心中也略略有些感慨,金手指的攻擊能力還是太弱了,否則的話,在酒店中大鬧一番,打翻一群黑衣人,大搖大擺地走出酒店,那才是暢意之極的事。
不過肖豐對于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已是非常地滿意,扭頭看了一眼放在身邊的密碼箱,想到里面的五十萬,肖豐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按著預(yù)定的計劃,肖豐將車開到一個偏僻的路段,將車牌號換了回來。
然后洗凈臉上的化妝品,將假發(fā)、眼鏡收進背包中,然后直接駛向通往省城的高速入口。
原本此時他會將車?;卣駱I(yè)廣場的地下停車場,然后回到‘豐玉私房菜館’,抱著李玉娥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但現(xiàn)在一切都因為他的貪婪,拿了賭場的錢,而不得不臨時調(diào)整了。
途銳車太明顯了,‘福鳴’酒店的老板鄧通貴,一定不會放過從他場子里拿錢走的人,一定會展開全市的大搜查,因此肖豐必須把車開到省城還給方洵美。
飛馳在高速路上,由于事先已經(jīng)和李玉娥說過要外出辦事,肖豐也就沒有再打電話給他,反而是猶豫著是否給方洵美說一下還車的事。
但一想到在‘福鳴’大酒店,見到金亮的事,而且趙萍已經(jīng)讓他不要管這事,他可不想此時還車讓方洵美有了其他的想法。
很快到了省城,肖豐找了一個五星酒店,將車停了進去,提了一個包出來,一時有些茫然四顧,不知去哪兒好?難道去開一個房間?
看來還真得在省城買一套房子了。
其實在省城,和肖豐關(guān)系不一般的人還不少,楊婷婷、吳如水都是他的女人,向芊語、方洵美等人,打個電話去,想必也會來接待他。
想了一會,風(fēng)韻猶存的吳如水一直盤旋在他腦海中,剛好也要商量一下方致遠回來的事,于是肖豐暗暗一笑,打開微信,輸了‘我在省城’幾個字,便等著回復(fù)。
半餉沒有反應(yīng),肖豐暗自嘆息,現(xiàn)在都十二點了,估計是休息了,正要返回酒店去開房間,手機響了起來。
“小豐呀!這么晚找人家干嘛呀?”
“嘿嘿,沒地方睡覺,看看你哪兒能睡嗎?”
“哼!”吳如水嬌聲地哼了一聲,聲音魅惑異常,然后啞著嗓子說:
“我這兒房間很多,你要來就來吧!剛好我一人在家,空蕩蕩地,真是無趣。”
“老方總不在嗎?”
肖豐心里一蕩,腦海中浮現(xiàn)吳如水性感的身材,熱情的動作,小腹中熱氣升騰起來了,但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如果他在,我會這樣和你說話嗎?過來吧!我也想你了?!?br/> 說到最后,吳如水聲音變得甜膩異常,直接就把肖豐點燃了,迅速回到酒店,開著車直奔‘萬家火’小區(qū)。
輸入?yún)侨缢嬷拿艽a,肖豐坐著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一打開,吳如水穿著一件剛剛遮住關(guān)鍵部位的黑絲睡裙,靠在大門旁,雪白的大腿閃著瓷器一般的光澤,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肖豐。
“嘿嘿!如水姐,你平時都是這么迎接客人的嗎?”
“滾你的,快進來!”
吳如水風(fēng)情萬種的嗔怪一句,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扭動的豐臀,將挺翹的臀瓣不時顯露出來,赫然是什么都沒有穿。
這真是要人命呀!
肖豐咽了咽口水,跟著進去,把門一關(guān),便一個前沖,抱住了風(fēng)騷無比的吳如水,堅硬的小肖豐緊緊地抵在豐臀上。
“哎呀!你是從哪兒來?怎么一大股的煙味?”
輕輕一扭身,吳如水撲進肖豐的懷里,仰頭親吻著肖豐,嘴里抱怨著,雙手卻飛快地解開了肖豐的褲子。
急切的兩人,沒有浪費半點時間,在客廳中就完成了一次肉搏戰(zhàn),直至力竭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噢!你這個小東西,一來就折磨人家,全身臭烘烘的,去洗洗澡去!”
臉色紅潤,白嫩豐滿的身上冒著一層細汗,吳如水輕撫著肖豐緊實的身體,有些嫌棄地說,完全忘了剛才她瘋狂地親吻著這身體。
躺在按摩浴缸中,肖豐享受著吳如水的輕輕擦洗,一時間不由感嘆,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這種疲倦的時候,泡一泡澡,真是最愜意的事。
“老方總呢?這兒不會是你們倆的臥室吧!”
“一天提他干嘛?他呀,神神秘秘的,似乎又找到了一種養(yǎng)生的辦法,很是怪異,打電話都要避開我,這兩天說是和道友去南方,估計又是去鬼混了!我們早就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