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溫書在旁邊聽的高興,五個億啊,姬家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現(xiàn)金流。大筆應(yīng)收款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收不回來,就算收回來,絕大多數(shù)也得分給無數(shù)的家族子弟,最后能進(jìn)公司總賬的少之又少。
劉氏集團(tuán)的五個億,足以讓姬家支撐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太擔(dān)心資金鏈方面的風(fēng)險。
因此,姬溫書本著討好劉均培的想法,笑呵呵的道:“要我看啊,你們倆既然是夫妻,那哪能喝普通的酒,這得喝交杯??!”
劉均培也笑的眼睛瞇起來,嘴上卻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早晚是夫妻,提前喝個交杯酒算什么,香凝,你說是不是?”姬溫書道。
姬香凝仍然端著酒,一臉微笑的道:“公共場合,多少還是要注意些影響,這樣吧,我敬均培一杯,堂哥你也陪一下怎么樣?!?br/>
她的態(tài)度雖然客氣,卻完全沒有按姬溫書設(shè)定的劇本走。
姬溫書皮笑肉不笑的道:“這是你跟劉少夫妻倆的事,我怎么好攙和?!?br/>
“我們還不是夫妻?!奔隳m正道。
這話一出,劉均培表情也不是很滿意了。
兩天請吃飯沒請到,今天好不容易出來,連喝個交杯酒的面子都不給。
“看來香凝小姐還是不太習(xí)慣啊?!眲⒕嗟溃骸澳沁@樣吧,交杯酒就算了,表達(dá)親密態(tài)度的方式有很多。只要香凝小姐坐在我腿上把這杯酒喝了,交不交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br/>
姬香凝看著他,道:“還是等以后結(jié)了婚再說吧,這里畢竟是公眾場合,我們……”
“姬香凝,你不要太過分了!”姬溫書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吃飯你不來,酒你也不喝,一點面子都不給,你想干什么!別忘了,劉少可是我們姬家的恩人,你以后是要給他做老婆的,在這扭扭捏捏的裝什么!”
劉均培也看著姬香凝,瞇著眼睛問:“香凝小姐確定要拒絕?只是讓你坐腿上喝杯酒而已,這點面子都不給?”
“抱歉?!奔隳従彴丫票畔拢溃骸皝碚呤强?,我愿意尊重劉少,也請劉少尊重我。”
她的聲音清冷,語氣也逐漸疏遠(yuǎn),和剛才大相徑庭。
劉均培聽的心里來火,這兩天他早就憋的不行,此刻見姬香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面子,不禁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過來坐我腿上!”
姬香凝本就不是個喜歡聽人命令的性格,何況她還很討厭劉均培這種二世祖,換成其它時間,可能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但劉均培這個人,涉及到后續(xù)的計劃,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僵。
所以,姬香凝還是忍著心里的不喜,和顏悅色的道:“你看你,怎么還生氣了。我都說了一定會嫁給你,干嘛這么著急啊。你也知道,我們家族對子女管的都很嚴(yán)格,這大庭廣眾的,我真做不來……”
楚楚可憐的樣子,并沒有讓劉均培滿意,他突然起身抓住姬香凝的胳膊,用力將她往自己這邊拽來:“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你長的漂亮,以為我愿意在這跟你浪費時間?讓你喝杯酒,搞的好像要跟你上床一樣,怎么就不行了。我今天還非得看看行不行!”
姬香凝也設(shè)想過類似的情況,但真到了緊要關(guān)頭,她仍然會驚慌失措。加上顧忌到后續(xù)的計劃,怕自己反抗太激烈,回頭再把事情搞砸了。
稍微一猶豫,已經(jīng)被劉均培拉進(jìn)懷里。
姬香凝的遲疑,讓劉均培以為她已經(jīng)畏懼自己的權(quán)勢,就連姬溫書也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著,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一個姬家的旁系女人,還這么喜歡裝清高,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何必浪費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竄到劉均培身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突如其來的拳頭,打的劉均培痛叫出聲,放開姬香凝的同時,不斷后退。若非旁邊還有桌椅,他可能就要直接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