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聯(lián)姻的事情,在來姬家之前,劉董事長就跟劉均培說的很詳細,也很嚴肅。
“這場聯(lián)姻,關(guān)乎公司后二十年的天花板,成了,我們就可以向百億目標挺進。不成,未來殘酷的商業(yè)競爭中,很可能被淘汰。關(guān)系重大,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辦好這件事,若出了差錯,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饒不了你!”
劉均培好歹是董事長的親兒子,知道這件事的關(guān)鍵在哪很正常,可是,眼前這個小助理怎么會知道?
渾身發(fā)抖的盯著霍不凡,劉均培滿心的驚愕和憤怒。
霍不凡卻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仍然云淡風輕的樣子道:“打你一拳,是為了告訴你,要尊重你見到的任何一個人。別說姬總經(jīng)理還沒嫁給你,就算真嫁給你了,你敢對她亂來也一樣會挨揍!至于今天的事情,權(quán)當教你怎么做人,就不用說謝謝了。”
劉均培差點一口血吐出來,你打了我,還想讓我說謝謝?怎么那么不要臉呢!
姬香凝則面色略微古怪的看向霍不凡,她終于明白,這家伙怎么敢出手揍人的了,原來早就看清楚事情關(guān)鍵點了嗎。
劉均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證明霍不凡沒有說錯。
對于聯(lián)姻來說,他們這兩個小輩無足輕重,用聯(lián)姻作為橋梁,讓彼此獲得更大的利益才是重點。
誰敢阻礙這件事,誰就是兩家共同的敵人。
霍不凡打了劉均培一拳,了不起說他太不把劉少爺放在眼里,開除,哪怕起訴,又算得了什么。
但劉均培如果要取消婚約,那才真是捅了大簍子。
一旁扶著劉均培的姬溫書,現(xiàn)在也有點傻眼,按霍不凡這樣的說法,這件事就算了?
從理智的角度來講,確實只能算了,可心里怎么就這么氣呢!
最讓姬溫書吐血的是,他和劉均培一樣,再怎么氣,也不敢多說一句屁話。
你敢廢話,那個王八蛋就敢動手揍人,你敢還手,萬一姬香凝一氣之下不愿意結(jié)婚了怎么辦?
到時候惹出麻煩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那個小助理再怎么懲罰,損失的也不大,了不起換個工作??伤貢@樣的二級序列,未來有希望進軍一級序列的大少爺,哪能跟他一樣?
所以思索再三,姬溫書也只是沉著臉道:“不管怎么樣,你打了劉少,這事等回去后,我一定會匯報的!別以為劉少不敢拿你怎么樣,你就能好過!”
霍不凡瞥他一眼,輕笑一聲,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讓姬溫書感受到了十足的藐視。
這位一向只準他欺負人,不準別人還手的姬家少爺,此刻已經(jīng)把霍不凡恨的牙癢癢。
像他這樣的小人物,霍不凡根本不會放在眼里,在他心里,也許姬鎮(zhèn)雄那樣的姬家最高掌權(quán)者,才稍微有那么點地位。
畢竟姬家只是全國排名前五十的家族,距離霍家十分遙遠,光是資產(chǎn)的差距,就數(shù)十上百倍。
以資產(chǎn)來計算,姬鎮(zhèn)雄頂多也就是霍家一個董事的級別罷了。
此刻的劉均培很是尷尬,站在門口已經(jīng)不知道該走還是留下來了。
走吧,干嘛去?
不走,這口氣咋整?
這時候,姬香凝忽然笑吟吟的出聲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就說他這個人性格太強勢,見不得我被欺負。均培你別介意,其實他也不是有意的,這樣,我們倆一起給你敬酒賠個罪好嗎?不管怎么說,以后我們都是要成夫妻的,要不然這樣,回頭問問你爸,如果他沒意見的話,下周咱們?nèi)ヮI(lǐng)證,先把證給辦了再說,就當給你的賠禮了。”
劉均培和姬溫書都聽的一怔,怎么也沒想到,姬香凝會突然提出領(lǐng)證的事情。
剛剛還打人呢,現(xiàn)在又急匆匆的要結(jié)婚?
劉均培下意識看向霍不凡,霍不凡明白姬香凝的意思,便道:“姬總經(jīng)理說的話,我當然照辦,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劉少,我敬你一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