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荊雨磐說的,第一拳,直接往鼻子上招呼。
只要打中了鼻子,一般都會劇痛,然后腦袋一片空白。
那接下來,就可以盡情地打了。
秦軒抬手一拳,帶著怒火,直接打中連雨拙的鼻子。
連雨拙頓時鼻血飛濺出來,身體搖晃,有些發(fā)蒙。
秦軒又一拳,還是正中鼻梁。
連雨拙往后退去。
秦軒勾手一拳,打在連雨拙的下巴上。
連雨拙徹底懵了,仰頭往后倒去。
明明渾身的力氣,卻一下都沒打中秦軒。
秦軒跟上去,騎在他身上。
一拳一拳,狠狠向他臉上打去。
連雨拙徹底沒了還手之力。
所有人都看呆了。
先前看秦軒和連雨拙的體型對比,都覺得挨揍的肯定是秦軒。
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連雨拙被秦軒騎在身上打。
這真的太難以想象了。
有的人都驚呼起來。
還是想不明白,秦軒是怎么打敗了連雨拙。
唐菱霜卻嚇壞了,連雨拙被這么打,還是被她叫姐夫的人打。
她以后該怎么對連雨拙解釋,又怎么對連雨璧交待。
她在途嬈文旅還待得下去嗎?
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痛恨。
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贅婿姐夫,沒給她帶來任何好處,反倒要毀了她啊。
怎么自己就有個這么可恨的姐夫呢?
真是受不了了,大喝一聲:“快放開連少!”
從旁邊抓起一張椅子,沖過去,向秦軒身上砸去。
砸得秦軒身子一歪,從連雨拙身上摔了下去。
這個時候,唐菱雪也回過神來。
她剛才閉上了眼睛,自然更不知道秦軒是怎么騎到連雨拙身上暴揍的。
但看到唐菱霜那么打自己老公,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再也顧不得什么姐妹感情,沖過去,猛地推開唐菱霜。
秦軒沒去管唐菱霜,一想到連雨拙揪著自己老婆頭發(fā)的模樣,就怒火萬丈。
騎到連雨拙身上,繼續(xù)打去。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連少!”唐菱霜掙開唐菱雪,沖到秦軒身后,對著秦軒就一陣亂打。
“你個臭丫頭,不許打我老公!”唐菱雪也沖過去,打起唐菱霜來。
這真是打得熱鬧。
“都給我住手!”一個充滿驚愕和焦急的女聲響起。
那聲音太過驚訝,幾乎是驚叫起來的,蓋過了宴會廳的所有聲音。
眾人都聽到了,忍不住轉(zhuǎn)頭看過去。
就看到,門口正站著一個女人。
三十來歲,短發(fā),削瘦的臉龐,看起來很是干練。
長得挺漂亮,但臉色蒼白,有些憔悴。
雙眸中充滿了震怒和難以相信。
唐菱霜看到她,真是更加難以相信。
這……這分明就是途嬈文旅的創(chuàng)始人,也就是她的老板,連雨璧。
連雨璧怎么在這里出現(xiàn)了?
她此時不是應該在國外養(yǎng)病的嗎?
唐菱霜真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仔細看去。
沒錯,就是連雨璧站在門口。
這么看來,連雨璧真的回來了。
可她剛才還那么確定連雨璧沒有回來,甚至用這點嘲笑秦軒。
“快住手!”連雨璧跟瘋了似的,往這邊沖來。
唐菱霜吃驚,這下糟了。
連雨璧看到弟弟連雨拙被欺負,不瘋了才怪。
而她這個途嬈文旅的總裁,就在這里,卻沒保護好連雨拙,連雨璧肯定更加責怪。
這樣的話,她在途嬈文旅還待得下去嗎?
趕緊奮力推開唐菱雪,對著秦軒就是狠狠一巴掌:“快放開連少。”
她必須給連雨璧看到,她一直在努力保護連雨拙的。
這個時候,連雨璧終于沖到了跟前。
揚起手,卻對著唐菱霜就是一巴掌:“你這個臭丫頭在做什么?”
“對不起!”唐菱霜趕緊道歉,“老板,我該保護好連少的,都是我無能!”
又指了指秦軒,“也是這個混蛋太可惡了,竟然敢這么對連少。”
“你說什么?”連雨璧氣得又給了唐菱霜一巴掌。
竟然敢罵秦軒是混蛋,真是豈有此理。
唐菱霜卻還解釋:“老板,確實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給連少出氣。”
伸手就要打秦軒。
“滾開!”連雨璧推開了她。
“老板,你別阻攔我,就算這混蛋是我姐夫,我也要為連少出氣?!碧屏馑f得很堅決。
連雨璧卻皺眉:“他是你姐夫?”
“對,我實在覺得丟人,竟然有這么個贅婿姐夫,還這么無禮。老板,您就讓我親自為連少出氣吧?!碧屏馑F(xiàn)在急于在連雨璧面前表現(xiàn),來保住她在途嬈文旅的一切。
畢竟,那一切都是她的心血。
不顧一切地又去打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