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雨璧聽了這些話,身體已經(jīng)氣得發(fā)抖。
強行控制住自己,咬牙說:“那你知道嗎?他說的沒錯,他說的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確實親自來接他見面,確實對他恭敬無比!我還要告訴你,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途嬈文旅,就沒有你這么花天酒地的生活。你竟然敢打他老婆,還要打他,我看你就是找死!我簡直讓你給氣死了?!?br/> 連雨璧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看到旁邊桌上有酒瓶,拎起來,對著連雨拙的腦袋上就砸了下去。
兩個酒瓶都砸碎了。
又搬起椅子來,對著連雨拙不停打去:“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給你這么好的條件,你卻這么害我,你非要害死我不可嗎?”
她對秦軒充滿感激,她的弟弟卻這么冒犯秦軒。
她的怒火可想而知。
唐菱霜真是嚇呆了。
沒想到連雨璧會這么打連雨拙,真是太狠了。
她只是看著,就嚇得渾身發(fā)抖。
而且,唐菱霜很疑惑,連雨璧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沒有秦軒,就沒有現(xiàn)在的途嬈文旅?
她那個贅婿姐夫,和途嬈文旅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有,連雨璧竟然真的回來了,真的和秦軒見面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連雨璧為什么會和秦軒見面?
連雨璧回國,又為什么不告訴她和連雨拙?
真是太多的疑惑了。
再看連雨拙,已經(jīng)被打得不能動彈。
滿臉都是血。
再打下去,估計連雨拙都有生命危險。
慌忙攔?。骸袄习澹荒茉俅蛄?。”
連雨璧氣得把椅子丟了,指著連雨拙:“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滾出途嬈文旅,你別想再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br/> 連雨拙已經(jīng)不能回答。
唐菱霜卻對連雨璧的怒火沒法理解,低聲嘀咕:“為了一個外人,這么打自己的弟弟,值得嗎?”
“你說什么?”連雨璧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誰讓你打秦少的?”
“什么秦少?”
“剛才你打的就是秦少。”
“?。坷习迥f我那個贅婿姐夫嗎?”唐菱霜忙搖頭,“老板,您肯定誤會了,或者被他騙了,他不是什么秦少,就是個沒用的贅婿而已?!?br/> “還敢犟嘴?”連雨璧又給了她一巴掌。
“老板,我說的是真的,他真是入贅到唐家的贅婿,他算是我姐夫,我還能不了解他嗎?”
“那你能有我了解他嗎?老娘還沒創(chuàng)建途嬈文旅的時候,就在他手下干的,是他的投資總監(jiān)。你說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
唐菱霜真是被嚇到了,滿臉震驚:“什么?老板,您曾經(jīng)是他的手下?是那個贅婿的手下?”
“還說贅婿?你非要讓我打死你,你才長記性,才不冒犯秦少嗎?”連雨璧又是一巴掌。
唐菱霜依然不敢相信:“他如果是秦少,怎么會入贅到我姐家里?”
“我不知道這個,但我知道,他就是如假包換的秦少,就連這途嬈文旅,都是秦少的?!?br/> “什么?”唐菱霜真是一次比一次震驚,“途嬈文旅是他的?怎么會是他的?”
連雨璧咬牙:“他擁有途嬈文旅51%的股份,途嬈文旅不是他的,又是誰的?”
“途嬈文旅的老板不是您嗎?”唐菱霜驚愕。
“我不過是小老板,他才是途嬈文旅真正的大老板。我那點股份,在他那里,根本不夠看的?!?br/> “竟然是這樣!”
“不是這樣,又是哪樣?當初我創(chuàng)業(yè),接連失敗,是秦少幫我還清了投資人的債務(wù),還出錢幫我創(chuàng)業(yè),于是才有了今天的途嬈文旅。本來他的股份更多,我計劃給他60%的股份,但他只要了51%?!?br/> 唐菱霜真是震驚到額頭冒汗:“他……他竟然是這樣的大人物!”
“現(xiàn)在還說他是你的贅婿姐夫嗎?”連雨璧冷冷地問。
唐菱霜搖頭,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怪不得老板您會親自來接他,還對他那么恭敬,原來途嬈文旅竟然就是他的?!?br/> 一時間,心里慌亂起來。
她就是為了在途嬈文旅的前途,才那么遷就連雨拙。
也是為了在途嬈文旅的前途,今天才那么保護連雨拙,不惜放棄和唐菱雪的姐妹感情,還去打秦軒。
但她打的竟然是途嬈文旅的大老板,對途嬈文旅擁有絕對控制權(quán)的老板。
這不是找死嗎?
越想越害怕,忍不住雙腿發(fā)軟,再也站不住,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顫抖著聲音說:“他既然是途嬈文旅的老板,如果生氣的話,豈不是想開除誰就可以開除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