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別在這里廢話了,趕緊離開!”唐菱雪抬手向門外指去。
秦軒很無奈:“我說了,你跟他談是做無用功,他根本沒能力對你承諾什么,純粹是居心不良?!?br/> “我看是你太自卑,生怕我喜歡上別的男人吧。你就自卑到了這個程度嗎?我都說了,這輩子只做你老婆,你還擔心什么?”
“菱雪,我對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都是為你好?!?br/> 唐菱雪氣得不行:“你說什么芷輕廣告會是我的,我會成為芷輕廣告的總裁,這也是認真的?你純粹就是在給我添亂,趕緊滾!”
她終于還是說出了滾字。
魏飛騁忽然一聲冷笑:“我知道怎么才能讓他滾蛋了。”
望著秦軒,“你是需要錢是吧?不甘心就這么白白把這么漂亮的老婆送給我,需要錢才能松手,對嗎?”
嘴角微翹,“這個好辦啊,我最不缺錢了?!?br/> 從脖子上摘下一個項鏈來,晃了晃,“看到了嗎?這上面亮晶晶的都是鉆石,單是這個項鏈,就價值一百萬。”
甩手丟給秦軒,“拿著,滾得遠遠的!看到我和唐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就自動滾開?!?br/> “還不趕緊滾,小心魏少把項鏈收回來,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绷郝坜陕?。
“你們……你們這樣太過分了!”風曉蝶忍不住又說話。
“你這個小賤人,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梁蔓芹勃然大怒。
“我是小賤人,你就是個老糊涂!”風曉蝶現(xiàn)在有了底氣,分毫不讓。
“看我不撕爛你這個小賤人的臭嘴!”梁蔓芹氣得向風曉蝶沖來。
“夠了!”秦軒擋住了梁蔓芹。
拿著那項鏈,冷冷地走到魏飛騁面前。
魏飛騁傲然地看他:“怎么,要謝謝我賞給你這么貴重的項鏈嗎?不用謝,只要以后別打擾我和你老婆在一起就行?!?br/> 砰!
秦軒一拳打在魏飛騁臉上。
他實在是怒了。
跟著,又一拳打過去。
正中魏飛騁的鼻子,魏飛騁的鼻血飛濺出來,往后栽倒在了沙發(fā)上。
魏飛騁怎么都沒想到,這么個窩囊廢,敢打他這個堂堂芷輕廣告的大少爺。
借秦軒幾個膽子,都不該有勇氣動手的。
所以,真是沒有任何防備。
“秦軒,住手!”唐菱雪嚇壞了,趕緊抱住秦軒。
心都涼了半截。
秦軒這么打魏飛騁,那她和芷輕廣告的合作肯定要泡湯了。
心里那叫一個難過。
本來都在憧憬美好的未來了。
梁蔓芹更是生氣,抄起旁邊擺著的一個裝飾花瓶。
直接向秦軒沖去:“敢打我的好女婿,我打死你個廢物?!?br/> 花瓶就要砸落,卻一下被抓住了。
原來是風曉蝶。
下意識地沖上來保護秦軒。
抓住梁蔓芹的胳膊,猛地一推,把梁蔓芹推得接連后退。
跟著上去,膝蓋使勁往上一頂,頂在了梁蔓芹的肚子上,低聲說:“給我老實點吧,有眼無珠的老女人?!?br/> 梁蔓芹疼得扔掉花瓶,蹲了下去。
風曉蝶從她身邊走過去,故意用膝蓋又撞了一下她的臉,把她撞得摔倒在地。
魏飛騁趁著秦軒被唐菱雪抱住,趕緊爬了起來。
實在是被嚇到了,捂著鼻子連滾帶爬,到了包間門口。
指著秦軒:“你個混蛋敢這么打我,你完了?!?br/> 秦軒就要過去,卻被唐菱雪緊緊抱著。
他不忍心使勁掙開唐菱雪,怕把唐菱雪弄傷了。
畢竟唐菱雪身上那么嬌軟柔嫩。
看看手里的項鏈,猛地扯斷,砸了過去。
“你……你竟然還毀掉我這么貴重的項鏈!你等著,我會好好跟你算賬的?!蔽猴w騁這么說著,卻不敢過來。
“魏少,你息怒,你沒事吧?”唐菱雪趕緊問。
“你看我這樣能沒事嗎?”魏飛騁氣不打一處來。
“那咱們的合作?”
魏飛騁冷哼:“你還想著咱們的合作?除非你跪下求我。”
“我讓你現(xiàn)在就跪下求我!”秦軒忽然覺得身上一輕,原來是風曉蝶幫他拉開了唐菱雪。
這下沒了束縛,可以好好教訓魏飛騁了。
沒想到,才走一步,梁蔓芹竟然爬了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腿,大聲喊:“好女婿,快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在這里跟個瘋子動手?!?br/> “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魏飛騁再不敢待下去,轉(zhuǎn)身匆忙跑走了。
“秦軒,你到底做什么啊?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嗎?”
唐菱雪已經(jīng)氣哭了,甩開風曉蝶,對著秦軒就是一頓亂打。
秦軒抱住她:“有我呢,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