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忙躲開:“菱雪,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只用等到下午,你自然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你這個混蛋,肯定是偷聽到了我和魏少的電話,知道魏少只給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讓我等到下午。”
唐菱雪越說越氣,“你怎么就這么壞呢?非要破壞我和魏少的合作!我這么努力,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你不幫我就罷了,還拖我的后腿,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嗎?”
秦軒真是有些憋屈:“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還在睜眼說瞎話!”唐菱雪氣得又去打秦軒。
秦軒咬牙:“你非要去的話,我陪著你去?!?br/> 他很清楚,唐菱雪這一去,絕對是羊入虎口。
唐菱雪一聽更氣:“我就知道,你還是想給我搗亂!”
猛地一拍餐桌,“給我拿兩瓶白酒來?!?br/> “做什么?”秦軒詫異地問。
“拿來!”唐菱雪跺了跺腳。
秦軒只好拿了兩瓶白酒出來。
唐菱雪指了指,沉聲道:“喝下去。”
“?。俊鼻剀庛等?。
“馬上喝下去!”
唐菱雪為了保證秦軒沒法跟著,所以用了這個辦法。
兩瓶白酒下去,秦軒肯定爛醉如泥,還怎么跟著她?
秦軒很快明白過來:“為了不讓我跟著,你也不用這么狠吧?”
“你如果不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碧屏庋┘惭詤柹摹?br/> 秦軒看出來了,如果不喝的話,唐菱雪是不會算完的。
苦笑著問:“你就這么不想我跟著?”
“當(dāng)然,有你在,我和芷輕廣告的合作絕對談不成了?!?br/> 秦軒嘆了口氣:“其實應(yīng)該是,有我在,你才可能和芷輕廣告合作?!?br/> “你又說這種不著邊際的大話?”唐菱雪柳眉倒豎。
她在說正事,秦軒卻總說這些吹牛的話,還吹得不著邊際的。
吹牛能解決問題嗎?
這讓她怎么能不生氣?
指著那兩瓶白酒,“馬上喝了?!?br/> 秦軒失落地搖頭:“你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待你老公,還真是讓人寒心?!?br/> 聽了這話,唐菱雪忍不住眼神一軟,咬了咬牙:“我也不想,是你太不可理喻,我只能這樣。你想想,我這么努力地要和芷輕廣告合作,還不是為了咱們家嗎?咱們家只能靠我賺錢,但我那個小公司,總是風(fēng)雨飄搖的,現(xiàn)在有點成績,但說不定哪天就破產(chǎn)了。跟芷輕廣告合作之后,就不一樣,至少每年的收入穩(wěn)定了,我也有了一份穩(wěn)定的事業(yè)。”
說到這里,忽然臉紅,“再說,咱們以后會……會有孩子的。如果沒有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怎么養(yǎng)孩子?你沒心沒肺的,不考慮這些,我能不考慮嗎?”
秦軒聽了,心頭一片滾燙。
唐菱雪這是真打算和他過一輩子呢。
不然的話,不會連孩子的事情都考慮了。
再看看她羞紅的雙頰,那羞澀的模樣,襯托著動人的容顏,真是美得讓人心蕩神搖的。
面對這么美麗的妻子的要求,怎么拒絕得了?
咬了咬牙:“好,我喝!”
唐菱雪點頭:“你總算冷靜下來了,多謝你的理解?!?br/> 秦軒把兩瓶酒都打開,又拿了個大碗出來,把兩瓶酒都倒在了大碗里。
“你……你可以慢點喝!”唐菱雪忽然有些不忍心。
“喝一個小時嗎?”
唐菱雪瞪了他一眼:“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那你趕緊喝吧?!?br/> “你如果真的好心,就去冰箱里給我拿瓶酸奶,喝酒之前喝瓶酸奶,能保護腸胃?!?br/> 唐菱雪點頭,去給秦軒拿了瓶酸奶。
秦軒喝了酸奶,然后把那一大碗的白酒一口氣喝光了。
喝完之后,眼神就有些迷離,身體也搖搖晃晃的。
唐菱雪忙扶住他:“你感覺怎么樣了?”
秦軒放肆地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呼吸滾燙地說:“我想睡你?!?br/> 聽了這話,唐菱雪瞬間面紅耳赤的。
全身瞬間滾燙,心臟也劇烈加速,仿佛要從嗓子里蹦出來。
伸手使勁打了秦軒一下:“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轉(zhuǎn)念一想,秦軒這肯定是醉了。
平時肯定不敢這么放肆直白的。
但所謂酒后吐真言,這說明,這家伙心里一直想著這事呢。
越發(fā)臉紅起來,又打了秦軒一下:“你把這種壞心思稍微用到正地方去,也不會現(xiàn)在這么廢物。”
扶著秦軒,把秦軒放在了沙發(fā)上。
還是忍不住羞澀,又踢了秦軒一腳:“不要臉的家伙!”
拿個毯子給秦軒蓋上,幽幽地說:“等你醒過來,我和芷輕廣告的合作肯定就敲定了,那個時候,咱們至少不用為錢發(fā)愁了?!?br/> 拿起包,開門離開了。
看看手機上,魏飛騁已經(jīng)發(fā)來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