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只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熱,整個身子就如同散架一般,痛的她幾乎都感覺不是自己。
“你醒了?”
是一聲及其溫潤的聲音,帶著一些焦慮和緊張。
蘇婉晴聞聲,她的頭腦之中一片混沌,根本也就分不清什么和什么。微微張開雙眸,卻發(fā)現(xiàn)一只黑白相間的貍貓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有怎么會認不出呢?這不就帝樺么?
“你怎么會在這兒?”蘇婉晴強撐著自己疼痛的身子,從一旁的草堆之中,拿出一瓶自己隨身攜帶的二級靈藥。
這是蘇婉晴早些怕被來審問自己的人發(fā)現(xiàn),刻意偷偷藏在此處的。
她將整整一瓶都服用了下去,而有些兒傷口也在奇跡般的愈合。
帝樺則是一邊看著她,一邊說道:“明月甚是擔心你,我變過來看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幫忙?”蘇婉晴搖了搖頭,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我這兒有些兒發(fā)現(xiàn),需要再待在此處一些時日,你與明月不必擔憂我。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兒,這件事情完全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贓與我。防止有人將什么東西塞入我房中,你們還是要小心戒備著。”
帝樺點了點頭,看著蘇婉晴身上的大傷小傷都在快速的愈合著。至于一些比較嚴重的傷痕,依舊沒有一些兒起色。
不過,蘇婉晴臉上那兩道猙獰的傷口。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絲痕跡,不用毀容,這讓帝樺有些兒放心。
“這個你拿著吧。”一個藥瓶在漂浮在半空之中,朝著蘇婉晴緩緩飛去。
蘇婉晴一臉疑惑的將藥瓶解了下來,看了會,問道:“這是什么?”
“你之前研制的二級靈藥,我看過能夠讓重傷迅速痊愈。當時我出來,估摸著你大概可能出事,便就待在身上了?!钡蹣逡娞K婉晴服了下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你內(nèi)傷怎么樣?我也帶了內(nèi)傷的靈藥?!?br/>
蘇婉晴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毒舌慵懶的帝樺,居然還能夠細心地時候,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沒事,方才我用靈力將經(jīng)脈和五臟六腑統(tǒng)統(tǒng)封住。就他們那點兒靈力,即便用上春楠木將我束縛著。體內(nèi)存留下的靈力,也足夠我跟他們抗衡了?!碧K婉晴不屑的說道。
帝樺聽了,也送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也沒有多大的事情,那么我便就回去了。如今明月一個人在重華院,多少也有些兒不放心?!?br/>
蘇婉晴點了點頭,囑咐道:“明月性子單純,有些兒沖動,萬一出事,你也好勸勸他。”
這剛說完,帝樺點了點小腦袋,見蘇婉晴已經(jīng)恢復了差不多了,便就離開了。
而蘇婉晴則坐在遠處,一邊將身上的血漬擦拭而去,一邊又望著牢房之中,那細小的窗戶,愣愣的發(fā)著呆。
而另一邊的舞洛之走出了衙門,向著也是該去給皇后報道一聲。
那蘇婉晴今日被自己打成那樣,真可以說的是半條命都沒有了。這若是都不趕緊去向皇后娘娘炫耀一番,也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將這個事情接了下來。
她微微點了點頭,便就坐上了馬車,朝著皇宮而去。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鳳瑤宮內(nèi)……
皇后靠著美人榻,整張臉都氣的鐵青。
“哎喲,我個皇后娘娘誒。你倒還是跟大皇子爭執(zhí)什么?這男兒年輕的時候,那個不是血氣方剛,這個時候萬一讓大皇子惹出什么亂子,那可要怎么好?”皇后的貼心嬤嬤——劉嬤嬤。
她此刻正站在一旁,佛口婆心的勸說道著。
皇后一聽到劉嬤嬤這么說,心下更是來氣,道:“劉嬤嬤,你說本宮怎么可能不氣。大皇子那可是本宮十月懷胎,親手拉扯大的。
你說說,他居然為了蘇家那個妖女,出言頂撞本宮,本宮怎么能夠不生氣!”
劉嬤嬤見皇后這是真動了火,她也著急起來,連忙勸著道:“皇后娘娘,你著急什么?這大皇子都這么大人了,你也看得出來,大皇子是那種貪圖美色之人么?大皇子心中必然是有自己的算盤,皇后何不跟他好好說說,何苦動氣呢?”
“哎……”皇后嘆了口氣,眼神之中的憤怒絲毫不曾減退,“當年的事情,到現(xiàn)在皇上的心里頭,依舊是惦念著!”
“皇后啊!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更何況她也不記得了。這蘇大小姐若是真的能夠嫁給大皇子,豈不是讓皇上喜歡?”嬤嬤提醒道。
“喜歡!那不是因為她么?否則皇上至于對她那么用心么?”皇后越想越來氣。
嬤嬤卻比較理智,在一旁安慰著,“娘娘,皇上再次之前,不也是對這個蘇家大小姐根本就是不聞不問么?可見,皇上對她也并非多放在心上,娘娘還是不要煩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