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洛之?
蘇婉晴不要微微皺眉,驚詫從她的眼眸之中,不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舞洛之怎么會到這兒,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當真是讓蘇婉晴,有些兒百思不得其解。
卻見舞洛之的嘴角微微上揚,頗為得意的仰起頭,譏笑道:“來人,還不將蘇婉晴這個囚犯,給本小姐捉起來。”
只聽舞洛之一聲話落,獄卒便就將牢房的大門給打開,將蘇婉晴擒住。
蘇婉晴美眸寒意乍現(xiàn),那漆黑的眼眸寂靜沉默,就恍若一把利劍要將他們刺穿。
“不用你們碰我,我自己會走!”
獄卒心中都有些兒害怕,這可是將皇甫少主都打敗的女子。甚至還在煉藥師大賽上奪魁,如此的人當真發(fā)狠,誰敢上前?
五六個獄卒緊跟在蘇婉晴的身后,一個也沒有動手。舞洛之等著他們,心中甚是氣惱,一群廢物!
而蘇婉晴走到舞洛之面前時,她的腳步有忽然停了下來。她望著舞洛之氣憤的神情,活像一個被人戲耍的猴子,一時不由笑了起來。
蘇婉晴的笑容,在舞洛之的眼中十分扎眼。她怨毒的眼神緊緊的盯在蘇婉晴的身上,緊緊的捏緊長袖下的手,她一定會讓蘇婉晴從此再也笑不出來!
想到這兒,舞洛之的心中覺得好受很多,而蘇婉晴仿佛已經看穿了她的心事,忽然笑了起來。
那一抹笑容,當真就像一朵美麗妖嬈的花,格外刺眼。
她從容的笑問道:“不知舞小姐到此有何貴干?”
舞洛之一想到皇后的話,一絲痛快從眼底劃過,她譏諷的說道:“本小姐奉皇后之名,來審問你這個殺人兇手?!?br/>
“是么?”蘇婉晴淡淡一笑,她的眼眸之中再看不到一絲波瀾,就好像是事先便就已經想好了似得。
她沒有在在此處停留,而是邁開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這樣便將舞洛之給忽視了,對于從小便被捧在手心之中的舞洛之,是何等的侮辱?她怎么能夠忍受?
等一會,她定要蘇婉晴好看!
蘇婉晴被獄卒綁在了十架上,因為十架上有一種成分,對蘇婉晴這樣的靈力師,能夠將散發(fā)出來的靈力,進行驅散。
為此,蘇婉晴此刻出了體內能夠殘余的一些靈力,根本發(fā)揮不出一點兒力氣,更別說此刻她的四肢都被鐵鏈拴住。
“蘇婉晴,本小姐勸你還是從實招來?”舞洛之站在蘇婉晴的面前,眼神怨恨憤怒。就如同一只狂暴的獅子,隨時都要講蘇婉晴給吞噬干凈。
而蘇婉晴的神色卻沒有一絲驚慌,她輕笑了一下,“還望舞小姐原諒,民女不知曉到底犯了何罪?”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狡辯?”說著,舞洛之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條長鞭。
她不過輕輕一甩,便就打在了蘇婉晴的身上。
“嘶……”蘇婉晴倒吸一口氣,眼眸之中的笑意卻不減退半分。
她的胳膊連著胸前,都被那一條長鞭抽打的是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蘇婉晴沒有說話,但她那一副鎮(zhèn)定的神情,實在是讓舞洛之憤恨。
因為那種淡定從容的表情,總是會讓她想起。當初蘇婉晴將刺客給自己的時候,是何等羞辱威逼?而在大皇子的面前,又是怎么勾搭上大皇子,讓大皇子徹底對自己無事!
想到這兒,舞洛之就失去了理智,她手中長鞭在蘇婉晴的身上瘋狂的抽打著,臉上、四肢、胸腔、雙手……
每一處,不曾因為舞洛之的抽打,而變得血肉模糊。蘇婉晴更是疼的甚至不清,眼前都模糊一片,根本聽不清舞洛之到底在說什么。即便是這樣的抽打,她都并沒有大聲叫喊。
若是她真的叫喊了,那舞洛之會越發(fā)的得意,對自己更是會越加的狠毒。而沉默,待舞洛之累了之后,便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舞洛之似乎是累了,手上的長鞭也聽了下來。
也不知誰朝著蘇婉晴澆下一盆冷水,讓蘇婉晴的混沌的意識,忽然便恢復了過來。
“蘇婉晴你可真是好后的一張嘴??!”
蘇婉晴自然是聽出,這是舞洛之的聲音。
潮濕夾雜著鮮血的發(fā)絲,散亂不堪,緊緊的貼在蘇婉晴的臉頰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蘇婉晴抬起頭,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起來。當她看到舞洛之坐在那兒喘著氣,臉頰都不由浮上一層紅暈。
果然是如她所料,這舞洛之雖然人長得漂亮,醫(yī)術有高,但情商極為低下。
她蘇婉晴曾經身為中藥世家接班人,總是免不了被刺客突襲。這審問從來都是體力活,像舞洛之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不讓別人動手。反而自己親自來,不把自己累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