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二夫人。她很好奇,幾乎等同于被蘇辰儒拋棄的二夫人,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呢?
二夫人好似沒有看見蘇婉晴眼中的冷漠,她將飯菜一一放在桌上,笑著道:“之前因為一些誤會,娘與你發(fā)生了一些誤會。現(xiàn)在這誤會也解除了,娘也知曉你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不礙事,娘可以等你?!?br/>
蘇婉晴還是不說話,眼神冷漠沉靜,沒有一絲懷疑。
她一丁點沒想到,二夫人會跟她說這樣的話。不過,鬼才信她的話呢!
蘇婉晴不說話,二夫人成了自言自語似得,這樣的場面,當真是有幾分尷尬。
剛進門的明月,看到站在屋內(nèi)的二夫人,一臉驚詫,隨后好奇的朝著蘇婉晴看了過去。
二夫人是什么,這些年啥沒見過,臉皮比誰都厚。
她坐了下來,動了動手中的筷子,朝著蘇婉晴招了招手,“婉晴,快過來吃飯吧?!?br/>
蘇婉晴皺了皺眉,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笑意,“二夫人還是要弄清楚,你只是蘇家的一個繼室,還沒有資格做我的娘。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二夫人要是有話趕快說了,我要歇息了?!?br/>
蘇婉晴這般言辭拒絕,即便有點兒臉的人,這時候也該卷鋪蓋走人了吧。這二夫人卻一朵奇葩,大奇葩。
她嘴角抽了抽,有些兒生氣,卻還是巴結(jié)說道:“其實娘親也沒有別的意思,你爹不是馬上好就要娶親了么?這兩個姨娘在家中,娘怕你以后……”
二夫人沒有繼續(xù)說話,反而是一臉悲傷,甚是難過。
原來二夫人的目的是在這兒,蘇婉晴冷笑了起來。這二夫人可真是打的好主意,讓自己去勸蘇辰儒,她腦子沒病吧!
蘇婉晴神色不悅,擰著眉,語氣也不客氣的說道:“二夫人,我雖然是蘇家的大小姐,但是地位一直不高。我沒有那個本事說服我爹,也管不了我爹的女人。
我若是二夫人,我這個時候就應該放聰明點。腦子不好使,就不要拉上別人陪你一起遭殃。二夫人天黑了還是早些兒回去吧。”
說罷,蘇婉晴也不等二夫人廢話,直接對明月吩咐道:“明月,將桌上的飯菜給二夫人打包好,讓二夫人帶回去。”
蘇婉晴朝著二夫人淡淡一笑,不等二夫人從她的話中反應過來,蘇婉晴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聽明月所說,二夫人當時拉著一張鐵青的臉,出了重華院的大門。
而之后的幾天,二夫人安靜了許多,很少出來走動。
而管家讓府中的奴才,將府中簡單的布置了一下。只不過是娶兩個妾室過門,這太過鋪張浪費,反倒叫被人笑話了。
蘇婉晴壓根懶得參與這些兒事情,服下自己煉制的提元丹,便在屋中修煉自己的靈力。
先前,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將體力的靈力提煉的極為純凈?,F(xiàn)在,她服下了能夠讓自己加快吸收靈氣的提元丹,比之前更加事半功倍。
想必,用不了多久,她蘇婉晴必然能夠升到靈帝中期。
大婚的日子很快便就到來了,雖說是娶妾室,但蘇府還是小小的鬧了一會。
蘇辰儒沒有邀請?zhí)K婉晴,而蘇晚晴正好也懶得去。
在喜事結(jié)束后的第二日,蘇婉晴手中握著舞洛之的解藥,坐在屋中的羅漢床上,透著窗扉,望著外面的藍天。
雪已經(jīng)停了,陽光溫煦,大雪初融,天氣更是冷的要命。
她出獄已經(jīng)有整整十日了,就在第四日,舞洛之出丑,轟動全城。而之后,蘇婉晴便就再也沒有見過舞洛之,舞家的丫鬟也沒有到府上,向蘇婉晴催過解藥。
這件事情,讓蘇婉晴甚是好奇。
很快,出去查探的帝樺回來了。
“怎么樣?”蘇婉晴急忙問道。
舞洛之在這個時候出事,絕對對她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帝樺搖了搖腦袋,跳到了羅漢床上。碧綠的眼眸甚是凝重,“舞洛之失蹤了?!?br/>
蘇婉晴聽到后,即便是早早便料到了,還是頗為驚訝。不過很快,她也平靜下來了,問道:“多久?”
“舞洛之出了皇宮的那天,她并沒有回到舞府,整個舞府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炸開了鍋?!钡蹣迮c蘇婉晴想的一樣,他們都知道,舞洛之在這個時候死了,必然與當初的靈藥事件,有必然的關系。
蘇婉晴微微蹙眉,思慮一番,問道:“你說,會不會是皇宮里的人?”
“何以見得?”帝樺有一絲不解。
蘇婉晴解釋道:“那日我出獄,捉到那個跟蹤舞洛之的刺客后,將刺客的面紗掀開。我從舞洛之的眼神之中,發(fā)現(xiàn)她有一絲十分怪異的情緒。到底十二怎么樣的情緒,我也說不上,但就想認識了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