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斯利亞大陸,醫(yī)者并不少見,
蘇婉晴到這片大陸,卻沒有醫(yī)治過任何人,她也沒有準備任何醫(yī)治的工具。
舞洛之體內的靈鼎若是不能用銀針,加以靈力將破碎的靈鼎拍出來,根本是沒有用的。
帝樺站在一旁,同樣緊張的觀望著。他似乎是與蘇婉晴想的一般,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舞洛之臉上的血跡被明月擦開,傾國傾城的臉,這一刻不僅因為中毒變得猙獰可怕,也被人用小刀毀得差不多了。
那一張慘白地臉,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可怕的事情,一直緊緊皺著眉,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蘇婉晴緊急如焚,這么晚上哪里去找人要銀針呢?
就在蘇婉晴心中甚是緊張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上世,她身為中醫(yī)世族的接班人。在一次歷練之中,曾經(jīng)嘗試過這種辦法,卻由于時間太長,一時之間不曾想到罷了。
蘇婉晴冥神聚氣,將靈力從丹田之中激發(fā)出來。
只見,她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火光。在一旁的帝樺,緊緊皺著眉?;鸸怆m然極淡,但是溫度卻十分高,她想不通蘇婉晴到底是想做什么?
在那些淡淡的火光,隨著靈力增加的時候,化為金黃的火苗時,蘇婉晴突然睜開了雙眸。那些燃燒的火苗,卻在一瞬間化為一股強大的靈氣,朝著舞洛之的腹中源源不斷的進去。
帝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要知道將已經(jīng)修煉好的靈氣,轉化為靈力很簡單。而靈力卻很難再轉化為靈氣,能夠做到的也只有一個,那便是幻術師。
幻術師在這片大陸之上,可以說的上是及其少見?;眯g師有個硬條件,就是必須要達到選靈宗,才能夠學習。即便是靈宗,有很多人也因為屬性問題,無法學習。
在這片大陸,能夠達到初期的幻術師,更是極為少見。更不要說用靈氣為人醫(yī)治的幻術師,在整片大陸師屈指可數(shù)。
蘇婉晴聚精會神的用靈氣,將舞洛之體內的碎片一一去除。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碎片已經(jīng)全部取出,不得不說這一種辦法效率很高,消耗的靈氣卻是十分多。
這一下,舞洛之的命雖然是撿回來了,但是沒有靈鼎儲存靈氣,舞洛之從此以后都不能夠煉制靈藥。
蘇婉晴站在舞洛之的身旁,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內疚。舞洛之要不是因為她,也不知與會落得這番田地。
帝樺看出蘇婉晴的心事,他走到蘇婉晴的面前,柔聲安慰道:“這件事情也于你無關,若不是她性子太過驕傲,目中無人,也不會落到這番田地?!?br/>
蘇婉晴接過明月替來的毛巾,將手上的鮮血擦拭干凈。她聞聲看向帝樺,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謝謝你?!?br/>
帝樺就像沒有聽見一般,搖著自己的大尾巴,在舞洛之的身邊轉悠起來。
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珠,泛著警惕的光芒,不斷地在舞洛之的身上,尋找著什么。
“有問題?”蘇婉晴擦拭了額前的汗水,問道。
帝樺一邊走著,一點點頭說道:“有,我估計她很有可能就被關押在這附近。”
蘇婉晴也點了點頭,對于帝樺的這個猜測,她也的的確確是想到了。因為只有被關在這個附近,舞洛之才會跑過來想自己求救。
“還有呢?”蘇婉晴看著帝樺的眼眸,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
“沒了……”
瞬間,蘇婉晴內心對帝樺的什么好感,都頃刻崩塌了。
舞洛之的傷勢比較嚴重,蘇婉晴便就在重華院的偏屋睡了。
第二日,蘇婉晴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還是讓明月去舞府通報一聲,將舞洛之帶回去。
不過中午的時候,明月便和舞家的人已通過來,將舞洛之給帶走了。蘇婉晴也在昨夜,為她將傷口全部包扎好,毒也給她接了。至于以后留下疤痕,那就是舞洛之自己的事情了。
除非是能夠達到三級的靈藥,否則靈力所造成的傷疤,及其難以修復。
之后快要年關,蘇婉晴則在精心煉制丹藥,準備將自己的等級能夠迅速的提升上去。而蘇家則是為老祖宗快要回來,各番忙碌。
至于,二夫人與那兩位姨娘,都得水生火熱。蘇婉晴就不插足進去了,只要不來招惹自己,就是把整個蘇府給燒了,也跟她沒有關系。
臘月的雪越下越大,天冷的要命。
蘇婉晴望著院中的梅花,看著自己手中的藥瓶,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小姐,這么冷的天,你這是要去哪兒?”明月為蘇婉晴準備好了斗篷。
蘇婉晴笑了笑,抱起胖乎乎的帝樺,眼眸之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緩緩說道:“當然是去賺大錢!”
“大錢?”明月一副摸不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