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各國的使臣都接連來到了京嵐城。東大門的華貴馬車絡繹不絕,車隊一趟接著一趟。那些百姓各個好奇的緊,通通圍上去想看看熱鬧。許海晏是負責接待這些使臣的人,每天站在城門口跟著吉祥物似的,李惟楚遠遠地看他,感覺他臉都笑僵了。
“你哥這簡直就是個工具人嘛,怎么什么事都讓你哥干?”
“雖然我平常也這么覺得,不過這次我倒是非常贊成我哥來做這個迎賓大臣?!?br/> 許菏清和李惟楚兩人,正坐在距離城門口不遠的一家茶樓二樓,一邊喝茶聊天,一邊看著城門口的許海晏迎賓。
“為啥?”
“你想想朝廷里邊那些歪瓜裂棗的官員,哪個有我哥長得好看?”
許菏清拖著下巴看向自己的哥哥,越看越覺得自家哥哥長相實在是數一數二沒得挑:“說真的阿楚,你要是做我嫂嫂,絕對賺大發(fā)了好嗎?每天早上醒來看見自己身邊躺著這樣一個美男子,是我我就美死了?!?br/> 李惟楚已經習慣了她每天這樣胡說八道,甚至都已經不想搭理她,只是直直地看向底下的許海晏。
就這么從上往下看他的頭頂,都覺得許海晏帥的不行。
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無意識間犯花癡,李惟楚趕緊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回過頭來灌了口茶壓壓驚。
“誒,那不是……”
許菏清突然莫名其妙地說了句,李惟楚不知道她看見了些什么,也跟著回頭看,卻一下被她給拽了回來。
“你拉我干嘛?”
“沒,沒什么?!?br/> 知道她這般鬼鬼祟祟肯定有問題,李惟楚趁她一下不注意回過頭去,就看見許海晏正在同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抱在一起,樣子無比親昵。
見李惟楚愣神,許菏清趕緊同她解釋:“這位是西青的公主曲靜姝,西青同我們北辰關系極好,所以她之前來皇家學院學習過一段時間,同我哥,還有鄭玄羿他們從小就認識,關系很好。你知道他們西青就是這樣,見面喜歡跟人家擁抱,就跟我們見面行拱手禮是一樣的?!?br/> 翻來覆去說的就是這幾句,說到最后連許菏清自己都有些煩了,只能尷尬地笑兩聲,看李惟楚靜靜地發(fā)呆。
“好久不見海晏哥哥!”
曲靜姝跟在自己的父王身后,好不容易等到許海晏同父王說完話,曲靜姝實在是想念許海晏的緊,沖上去就給了他一個熊抱。
無奈地笑了聲,許海晏稍稍別開頭說道:“小姝,注意些形象?!?br/> “我同我的好哥哥許久未見,擁抱一下,有何不可?”
曲靜姝作為西青的公主,從小大大咧咧慣了,再加上同許海晏是青梅竹馬,也未曾在意這些。不過瞧許海晏為難的樣子,她還是乖乖松了手。
“現今我們已經長大,你我畢竟男女有別,這行為終究不妥?!?br/> “阿晏,你還不知道她?”西青國主笑呵呵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沒大沒小慣了?!?br/> “我哪有?”曲靜姝過來挽住自己父親的手臂,“我這叫什么,天真爛漫!”
“也就你這厚臉皮這樣夸自己?!?br/> 國主伸出手來摸了摸曲靜姝的頭發(fā),再用慈父一般的眼光看著許海晏,“一轉眼都過了這么多年,阿晏都已經長這么大了,還已經成為了北辰最年輕的宰相大人。真是年輕有為?!?br/>